第二任皇帝。
由于功勋卓著,又“有恩”于陈文帝,侯安都恃功自傲,慢慢膨胀起来,无所收敛:“日益骄横。
”多次夜宴群臣,包庇纵容违法乱纪部下,并多次当众让陈文帝下不来台。
不久中书舍人蔡景历揣知上意,便密奏侯安都要谋反。
忍无可忍的陈文帝便下诏征侯安都为江州刺史,征南大将军,令他从京口还建康受命。
侯安都没什么戒备,率大批文武从官入城。
陈文帝亲自在嘉德殿“私宴”侯安都,刚喝一杯酒,卫士冲入,把侯大将军五花大绑捆了起来。
同时,陈可尚与吴明彻二将领御林军又尽夺侯安都属下将校的兵杖和兵权。
陈蒨又除掉了对他有拥戴大功的司空侯安都。
虽下诏称侯安都“骄暴滋甚、密怀异图”要谋反,陈文帝也觉亏心,未忍对侯家加以连坐族诛:“宥其妻口家小,葬以士礼。
”缢死侯安都之前,陈文帝与侯安都见过面,两人哭诉谈心,侯安都才明悟“功高不赏”的古训,而且功高权重,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事。
侯安都并非是那种只知打打杀杀的粗蛮武将,身为五大将军之一知书达理,竟也不知韬晦之计,没事总让皇帝下不了台,身死家存,还算不幸中的万幸。
转天,陈文帝“赐死”侯安都,时年四十四。
不久陈将陈可尚与侯瑱立刻在芜湖屯军,并打败企图进犯王琳与北齐联军,接着陈可尚又率军破反叛的熊昙朗、周迪等人,陈文帝的帝座算是坐稳了。
陈文帝陈蒨虽用兵不如叔父陈霸先,但也略有谋略。
他知道昔日南朝与北方抗衡,大体上虽说是依托长江,但那时长江下游有两淮作为屏障,上游有荆襄和巴蜀作为屏障。
现在两淮被北齐夺走,江北这一屏障尽失,所以陈国不得不以长江为界,缘江戍守,战数千里长江北齐与北周随处可渡,顾此则失彼,顾彼则失此。
尤为致命的是,巴蜀、荆襄落入北周之手,则南朝上游屏障也尽失,而长江之势现已归于北周。
北周据有巴蜀、荆襄,也可建立水师,且资上游之势,沿江顺流直驱。
这样,现在长江之势反倒是有利于北周而不利于南陈了。
现在北周已经拥有关中,陇西,汉中、巴蜀、江汉和宁州等地区,又经过府兵制改革,军力大大提升,已经不能和当年的西魏刚刚建立相提并论,如果北周再出现一位像宇文泰那样明主的话,统一北方只是时间上早晚的时,而陈朝不能收复荆襄和湘北地区,那么陈朝军事地理和战略上极其不利,更毫无优势可言。
届时南陈根本无法与北朝相抗衡。
所以陈文帝早有消灭西梁,收复荆州襄阳、江陵二郡和湘北三郡,以便为日后收复巴蜀提供准备。
而这时恰巧有这么一个机会出现。
在南朝的京城经过几天后御前会议,陈文帝决定御驾亲征。
在此决定下,陈文帝留太子陈伯宗在朝中监国,以中书舍人刘师知、尚书仆射到仲举、东宫通事舍人殷不佞三大臣扶佐,又令安成王陈琐统摄文武,右光禄大夫,征南大将军淳于量,扬州刺史、镇西将军黄法抃,京兆尹、安左将军、东床附马魏怀玉守备建康,守备建康,以防京中不测。
征北大将军南徐州刺史李文育率军坐镇京口防备北齐。
朝中事情安排妥当,陈蒨便下令出征。
这天,何春随陈可尚来到校军场,远处有二人着马向他们走过来。
左边的人骑着一匹乌锥马,是一名年纪约三十五、六的皮肤黝黑魁梧大汉,头戴了个古铜色头盔,脸骨粗横,眼若铜铃,眼中精芒闪烁,自有一股迫人的气势。
肩膊宽厚,手脚粗壮之极,背上交叉挂着两支精铁打制的长柄大刀,给人一种强大的慑人的震撼力,右边的人骑着一匹黄骠马,是一名年纪不过十五六的少年。
他身着银甲,手拿一柄长铁枪,不知什么原因少年头上并无戴头盔,而是像普通人那样用一根白带将一头乌黑闪亮的长头扎成发髻,洁白的面容中有一对明亮清澈而又深邃的大的眼睛,眼中不时的闪烁着具有某种令人压抑而又害怕的光芒。
这名少年整体给何春的感觉就是清冷、孤傲,给人一种慑人气魄。
不久这人来到何春他们面前,左边骑乌锥马大汉双手抱拳施礼道:“陈大将军,别来无恙。
”陈可尚连忙还礼道:“萧将军别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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