沽名钓誉之辈分庭抗礼。
直到现在,我名气虽大,武功虽高,可还是欠缺了掌门这个光环。
而得到这个光环的关键就是我的师母——十年前的“冰心玉女”冰清影。
师父死后,掌门之位一直虚设,够资格坐上这个位子的,只有我和我师伯封阳。
本来,以我为点苍所立之功劳,以及我的声望,掌门之位非我莫属。
但封阳此人为我师伯,一向铁面无私,数十年来未曾出过纰漏,在派内德望素高。
据说,当年本来该是他接掌门的位子的,但他坚辞不受,我师父便成了掌门。
这次为立掌门一事,点苍已分成两派,一些派中元老认为我年岁太轻,处事过于急进,主张立封阳为掌门。
而点苍的年轻弟子,则无一例外偏向我这边,认为以才情武功而论,我是掌门的不二人选。
值此沸沸扬扬之际,偏偏掌门夫人不发一言,一点没有透露师父生前的意思。
我心中暗笑,师父死的那么突然,怎么可能有任何遗言。
对于师母,我已经注意很久了。
不愧为十年前的冰心玉女,结婚这么久,又生了个女孩,身材却丝毫没有走样。
朴素的装扮并没有减其姿色,布衣布裙也不能包裹住她的丰乳肥臀。
师父的尸体在山崖下被发现后,她着实过了一段以泪洗面的日子,但往者以矣,生者还是要继续生活的。
只是少了枕边欢爱,闺房调笑,脸上那种空虚寂寞是怎么也掩不住的。
可是数十年苦修又岂是白练的,众人眼前的她,还是那般端庄典雅。
我只能在每次她背对着我的时候,用眼神搜索她的乳房和臀,狠狠地意淫,想像着她在我身下婉转娇啼的样子。
但人总是有弱点的,你没有发现她的弱点,只是因为客观条件不成立而已。
成功的人与失败的人的区别就在于,成功者会主动去达成这些条件,而失败者却只会祈祷天上的运气。
只要我找到了机会,就是天上的女神,我也要她变成一个只懂得呻吟的淫妇。
我看着师母的背影暗暗发誓。
静寂的夜,我已经保持这个姿势伏在树上两个时辰,我仔细的观察着房中美妇的一举一动。
今天,已是我下药的第三天。
三天前,我在师母窗前的菊花上,下了慢性的淫香。
连续放了三天,每天我都加重一倍的份量,如果我所料不差,今天应该会有效果。
但等了好久,师母却毫无反应,我不由得有些失望,难道我低估了她的抵抗力?就在我失望的想走开之际,房中的美妇动作却缓慢下来,我精神一振,知道药效已经发作起来。
师母扶住桌子,身体微微抖动着,我明白她正在与心中的情欲挣扎。
突然,她直起身子,跃至窗前,四处观望了一下,确定没人,便急急把窗子关上。
我心中冷笑,不愧为冰心玉女,到了这个时候,还能保持神智不乱,但你又怎能逃出我的掌心。
月色中,我飘然而下,毫无声息的接近了窗子,用手指沾了些唾沫,点开了窗格,向内望去。
由于床帐的遮掩,我只能看见师母裸露在外的半个身体,不住扭动着,一只手在左面的乳房上揉搓着,另一只手向下动作着,嘴巴半开半合,努力压抑着呻吟声。
我心中一声冷笑,师父不在,代替他来“安慰”师母,这可是弟子义不容辞的责任呢。
我不再犹豫,翻窗而入,口中一边假作惊惶道:“师母,什么事?”床上的美妇被我从情欲中惊醒,但两只手却还是停留在自己的重要位置上,暴露了她刚才的行为。
我假作惊讶的把她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只见她上身的衣服脱开一半,右手摸在左乳上,左手停留在下身的秘穴中,小穴早已湿透,效果比我想像中还要理想。
我口中结结巴巴地说:“弟子刚才在外面散步,听到师母房中有声音,以为师母遭遇什么危险,所以冲了进来,没想到……”其实,我的话并非没有破绽。
第一:此屋离我住处甚远,我平时也没有散步到这里的习惯,怎会如此巧合呢?第二:师母的呻吟声并不大,不是仔细分辨,极难听见,我竟然这么快就捕捉到了,乃是第二个破绽。
但冰心玉女刚由自慰中被我撞破,最多只有两成清醒,哪里会想到这些。
闻言咬着嘴唇,颤抖的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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