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我急忙向杨元庆推让这些钱,但杨元庆执意要我收下,我就只好盛情难却地收下。
我和杨元庆出了办公楼,悄悄来到公司后院小门处。
杨元庆先出去四下查看了一下,然后才进来跟我说:“小伟,我们就此分别吧,不知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你。
唉,现在想想,哪如你当初就留在那家国企物流公司里,钱虽然挣不多,但省心啊,说不定现在也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我把你拉进来,也是我的失策。
本来我是一腔好意,爱惜你的才干和人品,想不到却害了你,你就原谅我吧。
你赶快走,路上千万要小心些,有什么难处给我打电话。
”说罢,他不等我反应过来,就一把把我推出门外,关住了小门,还冲我连连挥手。
我觉得杨元庆的话里有话,有心想问他为什么这么说,但又担心时间紧迫,因为我想离开杭州前先回家一趟,拿上些重要的东西再离开杭州。
公司的后门出去就是一条小巷,汽车进不来,仅容自行车出入,所以我只能走出小巷打车。
我出了小巷,躲到路旁一颗大树后,左右四下逡巡着。
我生怕遇到表情特殊的人和熟人,那样我就危险了。
我看到左右没有什么异常,就站出来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我家而去。
路上我给秦欣去了电话,为了不让她为我担心和内疚,我没有说明我紧迫危险的实情,只是骗她说公司有急事,需要我马上去外地出差,还要走上一段日子才能回来。
秦欣听我这样说,话里话外透着没依靠的惶恐,我也没时间安慰她,让她直接把手机给了张晓茹。
现在只能寄望张晓茹出手相助秦欣了。
张律师在电话里一口应承下来,答应我不在的时间里一定会鼎力相助秦欣到底,让我尽管放心出差,不要惦记秦欣的事。
我见她这样痛快地答应了我,心里才略微感觉心安了些。
虽然我现在已经帮不了秦欣什么忙,而且还自身难保,但我还是希望秦欣和乔黑子的纠纷能够顺利得以解决。
我希望善有善报,而绝不愿意看到善有恶报。
只是这样一别,不知什么时候我还能与秦欣等人再相见。
我坐车来到我住的小区门外,没有贸然指挥司机将车开进去,而是让他驾车缓缓地驶过小区门口。
我则坐在车里左顾右盼,观察着小区门口的动静。
其实我现在心乱如麻,根本静不下心来去瞅什么异常,这么做只是自我心理安慰罢了。
我让司机调回头,把车开到了我家的楼下,付了车钱,连找零都顾不上要,就急冲冲进了楼道单元门。
电梯在往上走,我也顾不上等电梯,就从楼梯直接拾级而上,一口气爬到了九楼,我才停住了脚步。
说起来也怪,急切之下爬到了九层楼,我竟然没有感到有多累,只是心脏在剧烈地嘭嘭嘭直跳。
我探头探脑地往楼上看,发现没有什么动静,就提前掏出了家门钥匙,几个健步上了楼。
我动作敏捷地开了家门,马上关紧了防盗门。
进屋后,我急忙直奔卧室而去。
我使劲全身力气搬开卧室的写字台,露出桌子后面遮挡的保险箱,手忙脚乱地输入密码打开箱门,取出里面的所有现金和银行卡,并把我的房本也拿出来带上,然后又把一切恢复到原状。
我不敢在家里多耽搁,顾不上收拾自己的衣物之类,只是又提溜着我的笔记本电脑出了家门。
这里面有很多重要的信息和数据,我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寄存。
出了小区门,我没敢在小区门口停留打车,而是走到小区旁边一条小路上的僻静处,准备在这里打车先去绍兴的妹妹家。
一则通知她我的消息,二则交代给她一些重要的东西。
我紧张地站在路旁四下寻找出租车,忽然我的手机响起,掏出一看竟然是肖敏的来电。
我不明白她在这个紧要关头找我有何事,犹豫着这个电话该接不该接。
肖敏和涂晓峰是两口子,她若问起我的一些事,我是该说不该说呢?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想明白了应对之策。
我接通了来电,压抑住自己纷乱的心情,装作若无其事地口音问她道:“肖敏,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手机里立刻传来肖敏急切地询问声:“你现在在哪里,小伟?”她果然是在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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