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乳头,一股发自心底的柔情又逐渐占据了我的心头,让我回忆起我们过去的美好时光。
在恍惚中,我忽然听到沈莹的一声轻呼:「啊!」这声轻呼一下子把我从回忆中惊醒,我一瞬间就想起了那两个装修工人说的三个字―弹乳琴。
按照他们的说法,那个猪锣赖骏在沈莹的乳头上挂过铅垂,并把沈莹的乳房扯得细长,他伸手弹拨着连接的工线。
在头一次就把沈莹的奶头吊肿了,而且还先后弹过三次,这样的话,在沈莹的乳头上就会有伤痕,因此我想从沈莹的乳房上找找证据。
为了不引起沈莹的怀疑,我把沈莹的身体轻笔到印面摆正。
我亲吻着她的脖子,一路向下,亲吻到了她的乳房和乳头,但眼睛却借看昏暗的夜灯,观察看另一个乳房的乳头。
那个乳头略微有些红肿,在乳头的根剖以乎隐隐约约还有一圈乌痕。
这一发现将我的柔情彻底绝情地推落谷底,我的心感到像被刀扎般的刺痛,嘴里的动作立刻停顿下来。
我的头无力地垂了下来,把脸贴在了沈莹的双乳间,委屈和愤怒的眼泪险些再次不争阵社也流淌出来。
沈莹像抱孩子一样抱着我的头,柔声说道:「老公,我爱你,但你还爱我吗?你一直没有回答我。
你还让我怎样来回答你,沈莹,你是真的爱我吗?爱我,刀那你为什么会和那个流氓无赖鬼混在一起,不仅出卖了你的灵魂,也出卖了我的尊严,同时也背叛了我们婚礼上的誓词,辜负了我对你的往日情怀,还毫不留情的给我戴上一顶终身都会感到耻辱的绿帽!你让我该怎样来回答你?!做爱后的疲乏让我感到困倦,但心中的刺痛却让我几乎彻夜难眠。
大概在天将放亮的时候,我才艰难地睡着了。
在第二天清晨,我却被沈莹唤醒,因为我还要去公司上班。
我昨晚还是含含糊糊地回答了她的问话,但言不由衷的回答使我在醒来后也无法回想起自己是怎么说的。
我昏昏沉沉一人打车来到了单位,向分管我的许副总汇报了我在天津的工作进展。
估计是我的神情和脸色太难看,副总关切地提醒我是不是病了,不妨先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我实在支撑不下去,而且还有一件事需要我马上出去处理―去医院检查我是否得了性病。
我向公司请了假,一个人来到了市医院,挂了皮肤性病科的门诊号,做了抽血化检项目:梅毒、疙疹、艾滋病hiv抗体初筛试验(eusa),又做了分泌物检查:衣原体、解眠支原体、淋球菌涂片、淋球菌培养、前列腺液常规等项目。
做分沦物检查时,让我吃尽了苦头,护士要把一直棉签插进我的尿道。
算我倒霉,我偏偏碰到了一个对性病患者极为厌恶的老护士,她下手颇狠,又毫不体谅我的感受,那只棉签插进我的尿道又深又很,疼得我大叫起来。
那个护士奚落我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痛快完了,就要吃点痛来回报,这叫报应不爽。
」她的话让我哭笑不得,我总不能向她解释我是怀疑自己从妻子那里感染了性病,而妻子的性病又来自于小民工吧。
我有苦难言,只得默默忍受别人的奚落,心中更加深恨沈莹的出轨和小民工的混账。
因为这些检查结果需要1一2天才箭出来,所以我还要提心吊胆两三天。
我从医院出来,回到家补觉。
中午时分,我接到沈莹的电话,说她中午需要和同事上街购买化妆品,就不回家吃饭了。
我心中的怒火和怀疑再次升腾起来,我打的赶到新房,发现赖骏压根没到新房,工人们说他今天有其他事未来。
第二十六章冷风凄雨中的捉奸(一)我无心再探究沈莹究竟和谁在一起,我发誓要将这种仇恨最终发泄到他们身上,否则我就去跳楼自找。
我无奈地衔恨来到了公司,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生闷气。
下午,许副总再次找荆就炎话,希望我明后天就动身出发,去太原筹建新的分点。
他对我在天津的事务办理极为满意,有意让我在太原再次大显身手。
他鼓励我道:「小赵,你是我们公司最年轻的片区经理,文凭高,能力强,业务突出,成绩出色。
我拜口唐总都看笑臼尔,你的前途一片光明。
实不相瞒,公司现在有意提拔你做总裁助理,天津和太原分点的筹建工作是对你能力的一次最好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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