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纠正,这样行吗?林雨昕迟疑了一下,低声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好吧,我也不清楚他们是怎么向你说的,就按你的方式来吧。
在那晚种马是不是将以前他说过在梦里将对你如何如何的话端了出来,试图以此来堵塞你的口,是这样吗?我先拿这个问题来试探她。
是的,他说了那句话,当时就羞得我哑口无言、不再反抗拒绝,我恨自己着了他的道,想不到他的心机这么深。
…种马给你口了吧,后来你也给他口了,这是他说的,我也怀疑这事的真实性。
我尽量委婉地说起这个令人尴尬难堪的话题。
他说的没错,他给我口交了,让我尝试到男人用另一种身体器官对女人那地方的挑逗和攻击,我承认那感觉很不错。
他的舌头就像狗一样贪婪,他甚至用嘴咬了我那个部位,令人感到十分刺激和销魂。
第二次和他做时,我也在他的要求下勉强给他口交了,但只是简单地试了几下,我有些接受不了他的那个脏玩意林雨昕还算详细地给我说了一下,并说出了自己对口交的感受,这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种马、说你给他深喉了,是这样吗?我开始得寸进尺”。
那是他耍坏,口交时他趁我不在意故意往里捅丁下,就一下子而己,我感到不舒服就结束了给他口交。
是这样啊,那你们那晚是做了三次吗?他带套丁吧,还搓了你的乳乳头吧?是三次,回回在我的要求下带了套子,我怕不小心怀了孕。
他也对我施展了了那个手段,上次在台州你也看到涂晓峰对我那样了吧。
那个滋味不太好受,让人感到又是酸又是痛,心瘁难耐、欲罢不好的,这个先说到这里,我们再说别的吧。
你和‘种马做那事时,感受到了与丈夫不同的地方吗?既然林雨昕喜欢说感受,那我也不妨问问她的感受。
有很大的不同。
我丈夫的器官短小了些,他的身体不太好,持久力就差了些。
我和他做爱几乎够没有感受到过高潮,而种马、涂晓峰和你却都让我感到很刺激,很兴奋。
我那晚和种马、做了三次,高潮了好几次,那是我当女人的第一次。
我想这也是我后来甘心沉迷于和他、涂晓峰以及你的疯狂的一大原因吧,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淫荡,很下贱?林雨昕不安地反问我。
我不会小瞧你的,我把你当做是我的朋友。
我虽然是男人,但也知道女人欲求不满的痛苦,其实男人也一样。
就拿我来说吧,我有过两次短暂的恋情,也有过女人,但没有的时候多一些。
我不愿意去声色场所寻欢满足性欲,我担心控制不住自己,就此沉沦在肉欲里。
但我是男人,也有那种渴望,欲望被压制是很痛苦的。
我为了不让她感到自卑,就现身说法。
小伟,你很坦诚,很感谢你把我当朋友。
估计‘种马和涂晓峰只是把我当做泄欲工具,我也是把他们当做一种器官而己。
我还爱着关心、宠爱我的丈夫,但他在那方面的无能,确实让我感受不到做女人的那种幸福。
种马和涂晓峰能让我如愿以偿,但我并不爱他们。
这是我的真心话。
林雨昕恳切地说出上述这番话。
嗯,我相信你的话。
爱和性分离,有时也是客观存在的,不见得女人出轨都是为了爱而性,单纯为性也是有的,这与爱无关,我想你就是这样的吧?看来你很了解我啊,小伟,我确实是这样。
其实应该说你也很懂女人。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感激。
你过奖了,唉!我哀叹了一声说道:如果我真的懂女人,现在也不会孑然一身,孤单寂寞了对不起,让你想起不开心的事了。
林雨昕很有礼貌地向我道歉。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我的声音开始低沉了。
谭蕊不是喜欢你吗,你为什么要放弃她呢?我听涂晓峰说起过你和谭蕊已经断绝了关系,我真是不解。
你们看上去是很般配的一对,为什么啊?你能和我说说吗?林雨昕忽然对我和谭蕊的事产生了兴趣,但这会打乱我的计划,所以我急忙转换话题道:这个还是有时间再向你说吧,我一想起谭蕊就心很烦很乱。
希望你能理解我,我们接着说那晚的事吧第一百零七章落入魔掌(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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