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提前一天吃了两粒毓婷。
之后我只和丈夫在一周前做过,那次还带了套。
而这段期间我压根没有和丈夫之外的任何一个男人有过苟且,怎么会怀孕呢?为了不出差错,婆婆又让丈夫开车出去再买另一个牌子的早孕棒,再次交给我测试,结果还是呈阳性,基本可以断定我怀孕了。
我大致进行了推算,感觉应该是4月11日前后。
在那段时间里,我先后和马晓旭、涂晓峰无套做过,在第二天又和丈夫无套做过。
但我吃了两片毓婷,按理说应该不会怀孕啊,但现在却真的怀孕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在4月11日之前就怀了孕?但我清楚地记得,在马晓旭和涂晓峰联手暗算我那次之后,我和涂晓峰只做过两次,最后一次之后我还来了例假,应该不会怀孕,只有4月11日、12日才有可能。
大姑姐问我上次我和丈夫亲热时带套没有,我说没有带。
她又问确定是我的安全期吗?心直口快的丈夫抢着答道:“是的,雨昕当时这么说过,我记得清清楚楚。
”大姑姐耐心地询问了我上次例假来的时间,以及月经周期,然后以确定地口吻道:“弟妹,恭喜你,你肯定是在4月那次两口子在台州团聚时怀上了。
大概你整日忙着工作,对这些小事不以为然,把你自己的安全期算错了,那几天应该是你的排卵期,哈哈哈……”其实我早就明白肯定是那两天出的事,但想到肚里的孩子有可能是马晓旭或涂晓峰的,心里立刻就有些惊慌,表情变得极为难看。
为了预防万一,我决定不要肚里的孩子,就以工作要紧为由说是要打胎。
公婆不知内情,一个劲儿地恳求我看在他们已经年迈的面子上,不要去打胎。
丈夫也在震惊之后反应过来,极力鼓动我保胎,不能自作主张去打胎。
毕竟他已经是近三十岁的人,也想要个孩子来稳固家庭。
大姑姐挥手将众人的七嘴八舌打断,拉着我的手坐到沙发上,耐心地劝我保胎。
她现身说法道:“小雪,你能怀孕是多么幸运的事,我和你姐夫想怀还一时怀不上呢,我们都过了三十,四处求医问药,花了不少冤枉钱,却一点效果也没有。
”一旁的姐夫听了这话长长地哀叹一声,立刻就被大姑姐训斥了两句,不敢再出声。
大姑姐接着说道:“小雪,我知道你的事业心很强,但女人怀孕生孩子是迟早的事,孩子也是我们女人的事业啊。
你若是打胎,万一打出个好歹,伤了子宫,以后怀不上怎么办?我们单位有一女同事,就是因为不愿意过早要孩子打了三次胎,子宫受损,至今想怀也怀不上,两口子整日因此闹别扭,所以我劝你打胎要慎重。
”我知道他们一家的一致意见是让我保胎,但我肚里这个生命很难断定是谁的种,这实在让我骑虎难下。
我稳定心神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先找马晓旭和涂晓峰他们,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5月26日周一上午,我开车去了杭州,而没有回台州。
因为我联系马晓旭时,他告诉我他不在绍兴,而是在杭州。
我就给涂晓峰也打了电话,约了他们两个和我在杭州的一家茶馆见面。
好在那天我在部队是值夜班,来回奔波是有时间余地的。
我见到这两个家伙后,心情沉重,闷闷不乐。
涂晓峰问我怎么有空来杭州,我直截了当地告诉他我怀孕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离奇的怀孕(二)涂晓峰听了后笑着恭喜我要当妈妈了,劝我应该高兴才对,不应该拉着一张脸。
我一听就急眼了,几乎含着泪说道:“我不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你说我应该高兴吗?”涂晓峰就问我是怎么一回事,我告诉了他周日发生的事。
涂晓峰急忙撇清自己,说与他无关,马晓旭也赶快往出摘自己,他俩一时都不愿意认账。
我一听就火了,流着泪诟骂他们害了我。
涂晓峰看到我急了,就帮我做分析。
分析来分析去,他认为我的避孕可能处于毓婷避孕药2%的失败率之内,肚里的孩子可能是他和马晓旭、我丈夫三个人中的一个人的。
如果按照先后顺序来判断的话,这个孩子最有可能是马晓旭的。
我一听更是恐慌,因为我最不希望肚里的孩子是马晓旭,最希望是我丈夫的,但这话那时说出来也没用。
涂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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