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自己正在和女尸做爱的场面,因而逃走了的。
坏了,这可怎么和她解释?她可能是船上除了自己以外的唯一幸存者了……嘉玉刚来不久,而且工作办事有点迷糊,刚一来两个人就认识了,平日关系也还不错,不知怎么向她解释她才可以原谅自己。
啊!头疼啊!但是先追上她再说,不然这丫头躲到船舱里,这里面几千个房间要怎么找啊。
「嘉玉!嘉玉!你等等!听我解释!」「不要过来!变态!不要过来!」女孩尖叫着继续奔跑。
也亏她体力好,穿着这么臃肿的衣服还能跑得那么快。
女仆的倩影一闪进入前面的一个舱门。
郎北寻刚要跟进去就听到里面一阵惊叫和碰撞之声。
郎北寻忽然想起来这里有一段阶梯通往轮机舱,难道是那笨丫头摔下去了?他赶到阶梯上方果然看到女孩躺在阶梯底部,两眼紧闭的蜷曲着身体,不知死活。
郎北寻匆忙跑过去扶起昏迷的女仆,看到她的额头出血,白色的头带都被血泅湿了一片,在墨黑短发的反衬下显得那么触目惊心。
『坏了,不会也死了吧。
这丫头从来都是这么莽撞,连下个楼梯都能摔着……』他拍拍女孩的脸蛋:「嘉玉!嘉玉!」女人没有明显的回应,可是还有呼吸。
这女孩穿的女仆装和大多数人不一样,胸口以上部分被齐齐削去,能看到藕白的肩头和美丽的锁骨。
郎北寻顾不得多想,打横把女孩抱起来就往医务室跑。
嘉玉这丫头才20多岁,从名牌大学毕业就直接来做服务生,据她自己声称是为了增加社会经验。
这个想法还真有个性。
还记得她说过她菜做得很好可是完全不会烧饭,整个一个天然呆。
干工作也笨手笨脚经常出娄子,是很可爱的女孩,她不应当就这样死去。
自己要尽力救活她。
这样一个八九十斤的柔软躯体抱在怀里,不可能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尤其是女孩子的体香一阵阵飘来。
无论是洗发液,香水还是天然的雌性激素分泌,总之特别诱人。
女孩结实修长的大腿随着他的步伐一晃一晃,马丁靴样式绑着鞋带的靴子也跟着不断闪动,郎北寻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好像又起了反应。
郎北寻端着娇躯跑到医务室门口,看到另一个女仆靠墙坐着死在门口,摊开的手掌中还有一个推开键盘护盖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显然是死的时候正在和别人讲电话。
眼神很好的郎北寻瞥了一眼注意到手机屏幕上显示通话时间已经有27分钟,秒数还在不断上跳,也没有被挂断,只因为电话对面的人也完了。
屏幕上的通话人名字是「love志伟」,看来应该是男朋友。
稍稍端详这具女仆尸体的长相,安详的面庞上媚眼颇靓,可惜已经死了。
既然这个漂亮女仆已经死了就没必要管她了,先管自己手里这一麻袋粮食吧。
他抬脚踹开医务室的门。
首先看到有人坐在桌旁。
女医生王琳坐在转椅上,一只脚盘在椅子上,另一只脚架在桌子上面。
这个戴着塑料框眼镜的女医生把长发束在脑后,头部无力的斜垂在胸口,看上去也没有活气了。
袜子搭在在桌沿,鞋子则放在转椅下面。
郎北寻正在奇怪这个家伙怎么死的时候摆出这么个诡异的姿势,就注意到桌子上的一撮趾甲屑,还有尸体垂下的手——正下方的地面上是一个金色指甲刀。
原来是把脚放在桌子上剪趾甲的时候死去的。
不过身为20多岁的女孩子,却做出如此不文雅的动作,在工作场所脱鞋脱袜子,还直接把脚放在桌子上剪趾甲,实在令人惊讶。
嘛,不过算了,此人这种男人般的作风习惯了。
手里抱着沉甸甸的一具娇躯,手臂都酸了,当务之急是把手里的这一声不吭的姑娘找个地方放下。
郎北寻注意到一排病床中间有一张上躺了人,是个年轻女人。
长相还不错,烫着大波浪的棕黄色卷发。
盖着棉被,手臂上插着输液针头。
大概是宾客中的哪位模特生了病在这里接受治疗。
床边有着3寸鞋跟的凉鞋更证明了病人的身份。
被输液架高高挂起的输液吊瓶早已经流空。
郎北寻把嘉玉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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