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出家门,俺福贵就尥蹶子把她踹回去!」看出来了这一大家子谁的地位最高,直芋赶忙连拍「驴屁」:「成!福贵是俺们荆家的救星!过了今晚,俺爷爷的坟头和山头就交给福贵看着了,俺以后要是见着俺媳妇这样的好驴就立马往村里带!」「昂噫!昂噫!」一番话说进了福贵的心坎,估计它等会真能飞起来。
「本家叔叔,我晕机,您一个人飞回去就成,我在这里陪着北瓜……」「成!俺看住李家婆娘了就让老伴来接你两!」「让福贵早点歇着吧!明早上我和北瓜自己走回去!」直芋不可思议地看着筱夕,默念「阿弥陀佛」,心想又是个不眠之夜……======「老公,你冷吗?」筱夕坐在老头、直芋阿太、太婆的坟前问了直芋一个无解难题。
说冷?那我们一起运动取暖吧!说不冷?老公,我好冷,你抱抱我!幸好直芋在筱夕手中扑腾多年,总能抓着她的痒处:「报告检察官,本人关于老头一案又有新的发现!」「我劝对方代理人你说话负责一点哦,你要是敢乱说一句话我就脱一件衣服~」两人都喜欢玩一款gba游戏叫做《逆转裁判》,并同时爱上了里面的皮鞭女,以前玩制服的时候直芋没少被筱夕拿皮带抽过,可惜现在嘴上虽然无比地想跑一溜火车把对方律师剥光,可是三老看着,直芋只好抓紧裤带,原则至上。
「你应该看到了老宅后门的那两个竹牌了吧?……喂!!
你脱衣服干嘛?!这可是重要线索啊!」「你最好一口气把事情说完,你说一句,我脱一件,我脱完自己的,就脱你的!」「我怀疑咱荆家的祖训下一句不是」其他都是屁「,而是一诺沉……」筱夕解着纽扣的手停下:「一诺沉江底!拜托,你不会真的没看过《渔父吟》吧?」「其实今天我和李婶说的头两句话是真的,老头从小就不让我看那戏,说全是狗屁。
」「那这样就说得通了,我中午还在奇怪为什么会有人家把」屁「字写进门联,而且那句话和」渔父冢「也没有一毛钱关系嘛……」「如果真是这样,我猜老头当年应该是答应了别人一件什么事,可是这件事他没做到……」「而且只要知道老头是什么时候把下联摘了,就能大约猜测出……那个诺言是什么!」「我爹打小就在老宅住,他肯定知道!」三个皮匠赛诸葛,两个人精造苹果。
当年的事情在二人三言两语间竟有了头绪。
直芋拨通电话,一阵寒暄,没敢告诉老爹自己和筱夕正在老头坟前过夜,只是不露痕迹地问了声咱家的家训是不是变过?「兔崽子你还敢说?咱家家训就一句话,老头七十大寿那天你硬给加了一句,搞得全场老头都跟着你满口放屁!」「老爹你别生气……别生气……」二儿子亲手操办的老头寿典一直被他视为自己一生最大的污点,只要一想起来,就忍不住想给直芋打电话让他来门口负荆请罪:「老爹,你好好想想,会不会在咱家家训后边还跟着一句」一诺沉江底「?」「兔崽子戏文看多了吧?……诶,等等,好像……」直芋老爹在那头沉默半响:「好像后面是有一句话,可是具体是什么我忘了……打头是个一字……好像就是那个!对,就是那个一诺沉江底!对的,对的,那时候老头还把那句话写成门联挂在老宅后门,我小时候得过一场伤寒,等我病好了,就发现那个下联没有了……」伤寒?……「大伯?!?!」「什么?」筱夕不可思议地望着直芋,他匆忙找个借口挂了老爹的电话向筱夕解释:「农村里有种说法,得了伤寒的人不能吃豆子,要是喝了豆浆那就是神仙也难救。
在我老爹那场伤寒病里,大伯搞来了一碗豆浆喂给了老爹。
伤寒的人吃啥拉啥,老头发现二儿子的病情突然恶化,拉出来的屎水里又带着黄豆皮,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可是,不是神仙也难救么?咱爸最后是被谁给救了?」「那个人现在就在你身后哦~」「啊!」筱夕吓得尖叫着跳了起来,却撞到了什么东西,又是一声更惨烈的尖叫:「啊!!
!」直芋从后面抱住了筱夕:「别怕,是那老头……」直芋不说还好,说完了筱夕直接闭着眼睛开始磕头:「老人家……老人家……小女子保证再也不开您玩笑了……您爬回去吧,求求您爬回去吧……咱们还是在梦里见比较合适……老人家,您爬回去了没有啊?……」见筱夕如此吃瘪,直芋笑得前仰后合:「想啥呢?你刚才撞到的是老头的墓碑!相信我,老头要是真爬出来,那也得是在我两在他坟前干好事的时候。
」筱夕把头埋进直芋胸膛里哭了半响:「呜呜……老公,今天是我错了……我不该当着老人家面想这些事情的……呜呜……老公,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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