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就爱带着他,你们这些鸟人说的总是:诶呀,那个陈局长死了啊,那个王厅长也死了啊!狗屁!众人皆醉,只有我这个小老弟懂我,来,老弟,你告诉他们,哥哥我心里是怎么想的?」直芋从小和这些前厅长前部长混的蔫熟,一点也不怯场:「老头你一肚子坏水,心里肯定偷着乐呗:诶呀,小陈死了啊,哟,小王也死了。
哥哥我这算是拣着了啊!」老头一拍小老弟的肩膀:「说的真他妈和老哥哥的心意!老兄弟们啊!咱们这是拣着了啊!想想咱们是怎么过来的?不就是我们拣着了,别人没拣着吗?这是喜事!以后老头子我要是死了,那也是喜事!谁哭谁是我孙子!」老头给直芋倒了杯酒:「来,小老弟说说,咱们荆家的家训的是什么?」直芋大吼一声:「情义千斤重!其他全是屁!」说完就把二两白酒一口干了,全场老兄弟也跟着喊了声「全是狗屁!」开始豪饮,场面算是彻底收不住了。
而至于什么直芋这个小老弟硬逼着自己的老爹叫他二爹,硕果仅存的那几个老兄弟又当场喝死过去几个,这都是后话。
总之,直芋一度以为自己是最了解老头的那个人……可是今天,一切好像又全然不是那么回事……神思不属地回到三楼,筱夕看到他第一眼就尖叫起来:「你这个死变态离我远点!没想到你居然真的会去找那个死老太婆!以后不许碰我!」这个夜晚,注定无眠……======第二天大早,洪伯就像特技表演般地来到了直芋奶奶家门口——那架破电瓶车上装着一个胖子,两捆报纸,三套渔具。
「老北瓜,你咋个精神这么差,想到今天要跟」湖城飞鱼洪「比钓鱼一晚上没睡好觉吧?」直芋感觉自己再忍那口碎牙就要被屁崩出来了:「我要陪奶奶,你带筱夕去就成了,两个老北瓜一边一个,谁也不吃亏……」奶奶冷笑了声:「你们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老太婆才不惜的,北瓜,去把两捆报纸搬进书房,老太婆就当你们是陪到我啦……」荆家大事老头做主,小事老太婆做主。
看起来老太婆对老头言听计从,其实老头一辈子光烧饭洗衣服伺候老太婆,根本就没碰上什么大事。
直芋和洪子见老人家搬出「老太婆」的口吻说话,便不吭声一人一捆把报纸全搬进了书房。
「老太婆要看报了,北瓜们快滚吧。
闺女啊,直芋昨晚上肯定没睡好,今天车就由你来开吧。
」筱夕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从直芋手里接过车钥匙的时候,手都在发抖:「死变态,居然是真的!」洪伯在重婚后自认为能协调一切感情问题:「床头吵架床尾合,这事洪伯见得多,筱夕,你听我说啊,跟着你洪伯去钓趟鱼,回来就啥事都没有了……」筱夕朝着洪子甜甜一笑:「哥文恩,滚!」洪伯窝囊一世,只有脸皮最受锻炼,不露痕迹地哼起小曲,开始对着老头家前面的小湖练习甩鱼竿。
「你给我解释清楚,你到底怎么回事?」这一次筱夕是动了真怒,她生气那个与自己约定同天去死的男人居然有事瞒着自己。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怎么跟你解释?」「你就是有事瞒着我!」直芋忽然感觉灵光一闪:「对,老头不是骗了我,他是有事瞒着我。
筱夕,那天梦里老头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我感觉事就出在那个梦里。
」「你放屁!你就是死心眼,我跟老头在梦里真的什么都没做!就算做了又怎么样?我和你爷爷在梦里上了床,怎么了?又能怎么了?都是梦而已!」洪伯开始后悔自己没带泳衣来,不然他这个时候应该一边练习着蛙泳,一边去向了远方……「老头托的梦一向很灵的。
我感觉他一直有件事想告诉我,却不小心托到了你的梦里……」「狗屁!什么狗屁事情?!说我是你奶奶,你大伯他妈吗?」洪伯觉得天旋地转:现代女孩子这种「操你爷爷,我是你奶奶」的攻击方式真是伤人,人心不古啊……江湖已经不是自己当年那个江湖了……不行……得现在就回去告诉闺女千万别这样和老公吵架,误伤面积实在太大。
算了,咱没有快艇,干脆练习一下电瓶车特技表演吧……就在洪伯跨上电瓶车准备开溜的时候,筱夕甜甜的声音传来:「大伯,你等等我啊,我跟你一起走~」说完,筱夕把直芋的车钥匙径直扔进了鱼塘……洪子不愧是老江湖,江湖中人总是能在最危急的关头做出最正确的选择,于是他一个猛子扎进了湖里,然后撞了一头大包……======直芋和筱夕都是人精,平时从不别扭,可一旦别扭起来就不是人。
普通江湖中人解决不了的事情,自然需要江湖中人他
-->>(第9/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