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明白!”两个打手不停的点头哈腰,目光落在罗雨的身上,都显现出贪婪的表情。
“还不快动手!”看着两个色迷心窍的手下,项汉不禁瞪了他们一眼:“要是因为揩油误了事,看我怎幺收拾你们!”
离刑讯室门口的还有一段距离,项汉就听到里面传来噼哩啪啦的鞭打声和刘三粗野的逼供声。总体上而言这对他并非是好消息,因为这意味着罗雪还并没有招供,虽然因此因此他也有了继续拷打折磨这个年青美丽的女人的机会。
看到项汉走进来,正在鞭打罗雪的两个打手停了下来,正坐在审讯桌后面大喊大叫的刘三也马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到项汉面前:“站座,您来了!”
“嗯,刘队长,审讯的怎幺样啊?”项汉一边问道,一边踱到了罗雪的面前。
“啊?这……唉,属下无能,这个女共党真是顽固,兄弟们辛苦了一夜,动了各种大刑,她就是什幺也不说!”刘三摇着头,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噢?是吗?”项汉哼了一声,仔细的打量眼前这个刚刚经受过酷刑的年青女共产党员。
一根铁链连在捆绑罗雨手腕的绳索上,将她的整个身体悬空吊起,纤细的双臂紧紧的夹着低垂的头,湿淋淋的长发倾泄下来,遮住了娇好的面庞和紧闭的双眼,兰色丝制紧身高开衩旗袍,被完全扯开挂在身体两边,露出里面紧包着双乳的黑色丝绸胸罩和已经被拉到大腿出的紧身三角裤,下身赤裸着,红肿不堪的阴阜上,一部分阴毛已经被扯掉了,两条笔直纤细的玉腿,仍然包裹在破烂的肉色长筒丝袜中,穿着黑色细带全高根皮鞋双脚,垂在离地一寸多点的地方,随着姑娘身体的摇摆微微的晃动着。
虽然是一副如此凄惨的景象,但除了一些纵横交织的鞭痕和阴阜上几十个已经干涸了的针孔外,项汉并没有有在罗雪的身上找到太多新鲜的刑伤,而虽显然已经经过清洗,但项汉还是很容易就在姑娘的胸脯、下身、大腿甚至是脸蛋儿上发现了一摊摊泛着光泽的黏稠精液,以及仍留在她乳房内侧的几个紫青色齿印。
看到这些,项汉的心中已是一片雪亮,看来罗雪这一夜也是奸多刑少,他转身走回到桌子后面,坐下点燃了一根香烟,似笑非笑的扫视了一眼周围一脸疲惫而兴奋表情的打手们,吸了一口烟,这才盯着刘三说道:“大刑我看未必,辛苦倒是真的吧?”
刘三自知谎话已经传帮,心里暗暗骂道:“妈的,你快活了一个晚上,现在又来教训我?”当然这话他是断然不敢说出口的,只能是讪讪的干笑了几声,凑过来说道:“这个……站座,您看,是不是继续用刑?”
“还用个屁刑?”项汉瞪了他一眼:“没看见人已经死过去了吗?先把她弄醒。”
“是、是!”不再纠缠昨晚的事,刘三松了口气,冲着一个打手一努嘴,打手拎过半桶凉水,劈头盖脸向吊在空中的罗雪泼去。
“哗……”在冷水的刺激下,罗雪慢慢的醒转过来,一阵
阵喘息伴着痛苦的呻吟从她的口中发出。看到罗雪醒了,项汉微微一笑道:“怎幺样,罗雪小姐,这一夜不太好受吧,想的如何啊,是不是决定把一切都说出来哪?”
罗雪没有说话,甚至连呻吟都不再发出。虽然这一夜受刑不多,当她受到的强奸和性虐待却是令人发指的。开始的时候是刑讯她的打手,后来几乎所有知道她在受刑的特务都参与了对她的淫暴,身体的所有部分都被一遍遍男人肮脏的生殖器抽插、磨擦,阴道和肛门更不知被奸淫了多少次,直到现在还如火烧般的剧痛难忍。
“怎幺,也是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是吧,你和罗雨小姐还是亲姐妹,连此时的表现都如此相同!”
听到姐姐的名字,罗雪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自从罗雨昨天被从这里拖走后,她就知道这一去是凶多吉少。从自己第一夜的遭遇,她不难猜出美丽迷人而又成熟性感的姐姐会受到怎样的折磨,虽然她还是从心眼里希望这一切都能够侥幸避免。
项汉将两条腿搭在桌子上,望着吊在空中微微转动着的罗雪,吐了一个烟圈道:“不过罗雨小姐可以比你要幸福多了,知不知道她这一夜泄了多少回,啊?”
伴随着打手们的哄堂淫笑,大滴的眼泪从罗雪的眼眶中滑落,不祥的预感终于得到了证实,罗雪感到心和胃同时开始了剧烈的痉挛。
“怎幺,想不想见见你亲爱的姐姐呀?”项汉冷冷一笑,:“看来我问了个傻问题,罗雪小姐现在一定是望眼欲穿了吧,别着急,我现在就满足你的愿望,刘队长,把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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