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相拥而眠。
刘艺儿回来时自然看到了灯火映衬下归不发和独孤冰缠绵的身影,她这才知
道,原来归不发是要先用言语哄骗师父迷恋上他,然后再挑拨师父和自己的关系,
让师父驱逐、疏远自己,最后……
先让师父全心全意爱上他,再将师父的一切摧毁,好毒辣的复仇,好狠的心!
她顿感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师徒就这么落入了归不发的陷阱之中。
看着手上竹篮中的各类花烛剪纸,还有一大壶陈年花雕,这几日来归不发透
说过,他的喜好之物便是她手上的这物件,刘艺儿怒从中来,高高举起竹篮,又
轻轻放下。
近日以来,归不发的折磨摧残让原本冲动的刘艺儿多了一份无可奈何的沉稳,
她再也不会凭着一时血勇去做那些不理智的事了。
甚至于,原本仰仗着过人武艺,而放弃思考的大脑,也被逼迫着不得不快速
运转起来。
她这才发觉,自己是有着心机与谋断的,但是由于功夫高强,她懒得去思考,
去斟酌,这大概便是少年得志的青年侠客们的通病。
江湖阅历不足的他们不懂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并不是一句随口的空
话,而是多少前辈总结出来的至理名言,在他们的小小天地之中,只有高高在上
的天——师父,和仗剑行义的自己。
遇到高手,便是「恐不在师父之下」,遭逢强敌,或言「我可百招胜之」。
有些吃过亏,摔过跤,便知道这世界不只如此,方才平心静气,祛除浮躁开
始思进,思退,思危,然后继续往前走,有些,则是永远的躺下了。
刘艺儿算是幸运,初遇的是心有他急的暗闻天,虽曾想收服她当做性奴,但
最终还放她离去,再之后,便是这以势压人、心思缜密、功力真的不在师父之下
的归不发。
如今在归不发面前,自己的那些招式简直就是花拳绣腿,刘艺儿这才恍然大
悟,她也是跟随剑圣修行过道法心经的,只不过自己偷懒,没有好好去参悟那无
聊的各种静心养性的道法,反而在剑术上更为刻苦,这样一来,剑术是小有所成
了,但是心智却一塌糊涂。
悔不该当初……多说无益,她恨恨地看着窗内的一切,心中万分愧惭,懊恼
自己没有及时在师父归来路上早早相迎,才让这恶徒趁机而入,又不知是用了什
么言语蛊惑了天真烂漫的师父,这才让师父死心塌地地从了他。
她想着,归不发厉害之处在于……他武功虽然高过自己一重境界,但未必就
能比师父强多少,巧舌如簧恐怕也只能吓唬吓唬自己,那还有什么呢?
刘艺儿俏脸一红,归不发的那物确实是十分硕大,肏弄起来甚至比暗闻天还
要厉害,那如山的胸膛压在自己身上的时候……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居然不能自持地来到了两人屋外。
「嗯……啊……相公、啊、相公……冰儿、冰儿感觉人都融化了,相公的大
肉棒,把冰儿小洞都顶穿了!啊!」
「哈哈,冰儿这销魂洞的滋味真是让人流连忘返啊!嗯?舒不舒服?」
「啊、舒服、啊舒、舒服,哈啊,哈哈,冰儿,嗯,舒服死了!」
刘艺儿听得是四肢发颤,心肝齐焦,那平日里冷如冰霜,只有对自己才慈祥
爱怜的师父竟然就这样放浪地叫喊着,还是……相公!
归不发!你这厮好生歹毒!
刘艺儿心中的恨意又深一分,独孤冰是出家之人,和人成亲无异于自废修为,
可怜师父半生参道,今天是前功尽弃了。
可是那叫声又是如此的销魂曼妙,她知道不该,但还是用口水濡湿了手指,
在窗边戳出一个小孔,红着脸看着屋内发生的一切。
孔中看来,自己身材娇小的师父正被归不发托在身前,用他那根粗糙干硬的
巨物顶着独孤冰的下体,如同对待孩提一般提起放下,师父的雪白玉脊上满是汗
水,甚至还有一绺白液顺着股沟滴下,背对着刘艺儿的独孤冰这几日耗损过巨,
当下内力只有三成不到,没有察觉刘艺儿,反而更加放浪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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