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淫水。
为首的禁卫军长闻到了一股尿骚味,微微皱了皱眉头。这御道是用来走马行
车,传递军情急报的,居然有野猫野狗在此处撒尿,真是成何体统!虽然他的脑
海中这样想着,但是他并没有放缓脚步,踩过一片水洼,仍然带领着军士们按照
规划的路线继续巡卫大昭都城。
按大昭律,以浊物污染御道者罚鞭笞十杖,天后心中对着远去的禁卫军大喊,
喂!朕就在这!快来抓住朕!
「呼——唔,嗯,唔……」
天后被自己的淫想刺激的又性奋起来,她继续聆听着大昭深夜中的声音——
有的在为白日的琐事吵架,有人睡觉打鼾声音很吵,还有深夜试图延续香火,夫
妇奋战在床上的呻吟……
「嗯呜呜……呜呜!!!」
(这就是朕的大昭,对不起,朕是……这样的皇帝,这样不知羞耻,赤裸
身体在御道上撒尿的皇帝,呜呜,又来了,泄了、泄了!)
天后依着一户人家的墙壁噗呲噗呲又尿出了涓涓的溪流,待到禁卫军的声音
彻底远去,她便喘着粗气回到了御道上。
(原谅朕这头没有理智的下贱奴隶的淫行吧……嘿嘿,下面、好、好舒服……)
又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昭军营帐中,天仙没有去翻阅以往行军时看的兵书阵法,反而又掏出了那本
已经每个字都铭记于心的《怀春记》,她反复翻阅着有关情爱描写的篇章段落,
赵生是如何将小姐压在了身下,没有描写,他们是如何亲吻缠绵,没有描写,小
姐主动索吻之后发生了什么,没有描写……
只有一段语焉不详的两人躺在床上,争执到底是谁吹灭了烛火的桥段还算艳
情,然后就是一夜过去。
她愤怒地将书重重丢在地上,又可惜地将地上的书捡起拂去尘土。
到底那是什么场景呢?是怎么样的姿势?先要如何?万一和鸣弟抱在一起,
他有所行动,自己却不知如何配合,那可比羞人还要羞人……
天仙感到小腹中似乎有一团火在烧,热热的,痒痒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想起
了她和鸣弟相拥依偎在床上的模样,双手也第一次凭着本能,滑向了两股之间……
「唔……哈~欠~」
宁王府中,挑灯夜读的小天子伸了个懒腰,已经是三更了。
他合起面前书桌上的那本《韩子》,晃了晃脑袋,今天总算是把这《韩子》
背完了。小天子正要洗漱睡下的时候,却瞥见了屋外还点着烛光的书房。
宁王正在推演着前线的军情,以及之后的筹谋。
「咚咚咚」
「进」
吱扭一声,小天子端着托盘盛着一碗冒着白色热气的羹汤走了进来。宁王大
感欣慰,鸣儿早慧聪颖,又识大体懂孝道,人品心性俱佳,这是天佑大昭啊。
「父王,孩儿去后厨下了一碗安神汤,请父王多保重身体……」
小天子略带稚嫩的嗓音中除了对宁王的关心,还有着一丝丝忧虑。
他当然知道父亲在做什么,虽然没有任何人告诉他,可他从父亲的神情举止
中已经感受到了他的那份紧张和急迫,所以今晚他忍不住想要问问父王,那个自
己最关心的问题。
「呼——鸣儿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不用如此拘谨。」
宁王吹拂了一下微微还有些烫的汤水,咕噜咕噜喝了几口。
「父、父王,孩儿想知道,环姐姐……」
「好了,鸣儿,为父累了,你也去休息吧。」
这就是回答,小天子不禁垂下了头一拱手,丧气地转身准备离开。
宁王是在谋反,无论事成与不成,身为宁王之子的他和天后之女长凤公主,
那是绝无在一起的可能了,甚至大概还要永无相见,阴阳两隔。
「等等,鸣儿。」
「父王有何吩咐……」
「你可恨爹爹?」
「……孩儿不敢……」
「那你对为父的所作所为有何看法?」
小天子侧着头想了一会,说到:
「……舜逼尧,禹逼舜,汤放桀,武王伐纣。此四王者,人臣弑其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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