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归不发只是自顾自
边念着心法边运功讲解着什么。
「此功名为冰心诀有镇静心神平复气血之功你且听好……」
说完他又将各处要诀细细讲了两遍「是真是假有无功效你自己一试便知
我走了。
」
刘艺儿看着人去楼空空空荡荡的院落有些怀疑刚刚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
梦。
思索半刻毫无头绪她便不再理会归不发反正他想要抓住自己就如同探囊
取物一般轻松写意休息了一会儿又开始提剑修习起来。
练了半晌到了下午太阳正烈。
刘艺儿虽然汗流浃背却仍然不停挥剑正当她运剑使出那一招三花聚顶
刺出第二剑时一颗飞石破空而来撞在了她的手腕虎口上剑尖顿提半寸刘
艺儿方才发现如此一来这招「三花聚顶」便在了房梁上。
刘艺儿知道他在指点自己武艺当下一收气息将长剑舞动的虎虎生威。
日升日落半月过去。
刘艺儿半月来以来天天到竹林草庐前练剑归不发或是现身讲解或是如同
那日一般投石指教还引导刘艺儿让她学习如何化用天后传给她的深厚内力。
原本刘艺儿正值练武盛年刚刚窥探到更高境界的她如一块璞玉本在剑圣
的精雕细琢之下就要成材没成想她不忍山上清苦偷偷下山闯荡虽然锻炼了实
战能力却也失去了继续精修的机会。
等到此时再欲练剑剑圣已经不在她如同无头苍蝇一般乱撞乱练实难有所
提升正在此时归不发的出现如同雪中送碳。
世上再无比他更了解独孤冰武学中的各处奥义精妙的人了就连独孤冰本人
在临敌破绽上对本门武艺的理解都不如归不发。
归不发本来就对独孤冰心怀愧疚见到如同独孤冰再生的刘艺儿那笨拙的姿
势和苦练的毅力实在难以袖手旁观纵然刘艺儿对自己心怀杀意却也想方设法
的帮助她修炼。
渐渐的刘艺儿除了武艺也对归不发有了更多别的问句毕竟山上寂寥除
了归不发只有一些飞禽走兽能够发出人语的应该只有自己二人。
「嗯?冰儿?冰儿现在应该正在向玉鸣或者某个王公大臣也许还会是寻常
百姓?贩夫走卒?总之应该在男人怀里娇喘不止吧哦对了冰儿特别喜欢前后
夹击你可知道为什么?就是那一日你同她讲……」
刘艺儿知道他不是在故意羞辱自己恐怕所言均是实情、也不觉有如何难堪
毕竟连自己都曾经或许现在也还是归不发的性奴。
「冰儿年轻时?冰儿年轻时可比你强多了也聪明多了她师父就是你师
爷教她什么招数一学就会一点就通不会一招练了四五天居然还是错的哎
呀!」
刘艺儿的香拳已经落在了归不发身上。
「好好好好好说……」
归不发简单描述了一些独孤冰年轻时的风采那是如何的潇洒如何让自己
着迷说到最后老脸一红将还在东问西问的刘艺儿赶去练功了。
夜已深了刚刚运行完一周天明玉功的刘艺儿长吁一口气她起
身准备吹落
灯火就这么和衣而睡。
自己这半月以来几乎从不停歇的不断练剑练功就连饭也是只吃午间一餐
实在难以忍受便洗洗澡换身衣服继续勤练。
这便要吹灭蜡烛的时刻她看着窗明几净一尘不染的房间和师父温情的
点点滴滴涌上心头不觉鼻尖一酸眼泪滚滚而落。
她抚摸着桌椅回忆着儿时的记忆一幕幕闪过她看到了自己和师父在归
不发身下不住娇喘的画面。
顿时间一阵热浪袭遍全身。
「糟糕又来了……」
她团坐床上运起冰心诀平息欲念这冰心诀本是用来临敌对阵可刘艺儿
把它当做欲火焚身时的求救手段和欲念一次次对抗中这功法也越来越娴熟
可是欲念来的也越来越频繁。
她已经不是纯洁处子时不时的春潮涌动也很正常可是刘艺儿回忆起之前
放纵欲望的一次次经历实在难以再自渎发泄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春意不
是简单的可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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