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枭冷笑道:“在鹰扬卫,是黑是白,在我不在你。”
“咳咳咳你们蒙蔽陛下娘娘,你们不得好死!”
艳枭没有理会他的斥责,而是转身对寒獍道:“常侍大人那边怎么说?”
寒獍走到旁边的一个铁炉前,夹起了一块烙铁。道:“嘿嘿,死活随便,能得到消息更好。”
说着便快步走到左群身前,拿起烙铁对着他的脸颊就狠狠地印了下去。
“滋滋滋”青烟冒起,传来皮肉
“呃啊”左群发出一声惨叫。他感觉脸似乎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寒獍逼问道:“说!道宗和你兄长左千究竟有什么关系?你诬告內史王腾受谁指使?又有何目的?”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diyibanzhu#gmail.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咳咳咳”左群边咳嗽边道:“我我只是尽自己的本分。与他人毫无干系”
艳枭走到旁边被黑布遮盖的一个箩筐前,似是自语道:“我见过的硬骨头多了,他们也在其中。”说着便掀开了黑布。
这里面竟然是一堆被切断的人的手脚和大肠内脏,甚至还有三个死不瞑目的人头。他们虽然死了,可表情依然痛苦。
“道宗和左千和你究竟有什么关系?”她望向左群。
“哈哈哈”左群道:“这你得自己去问我兄长或者道宗的人。”
他话音未落,艳枭却猛地一扬手中的弯刀,架在了他的左肩上。
厉声道:“你当真想血溅五步?”
左群嘲讽似地看着她,有气无力地道:“死有何惧?”
“啧啧”艳枭将弯刀压在他的臂膀上,轻轻一压。
“呲!”传来皮肉被划破的声音,刀刃进入了他的皮肉里。
一行鲜血从那刀身划过,不一会,便染红了刀身。
艳枭将弯刀拿到眼前,伸出舌头
在刀面上舔舐着一口鲜血。眯着眼道:“嗯很好闻。”
手起刀落!
“噗!”一道血花飙出,左群的左臂飞起又落地,溅得一地鲜血。
“啊!”左群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呃”他死命咬着牙齿,痛得几乎昏死过去。
艳枭封住他左臂伤口穴道,止住流血。将暗红色的皮靴踩在断臂上,问:“说不说?”
左群低垂着头,无力地道:“不不知道。”
艳枭见他还是嘴硬,不禁冷哼一声,改硬为软道:“你这又是何苦呢?包庇同党,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在受苦,别人却在逍遥快活。”
“你若是招了,投诚我们。不仅报你性命无忧,还能助你升官发财。”
见他不搭话,艳枭又道:“听说你老来得子,现在又一双儿女,都不过十岁。难道你不想和他们团聚吗?”
“你你咳咳咳!”
左群沉默了,他的内心终于被触动。是啊,他还有妻儿老小。纵使自己不怕刀剑加身,烈火焚身。可是他们呢?自己能为了心中的忠义而使得他们遭此苦难吗?
他越挣扎就越痛苦。这种痛苦不仅仅来自与身体,更是心灵的自问。进来的时候,他便看见了那些囚犯的惨状。他心有赴死的意志,可现在,一想到妻儿母亲的音容笑貌,他就产生了一股股深深的不舍和不忍。
“悔不听兄长之言啊!若当初早日脱身,离开这朝堂是非地。又怎会有今日?自己一片愚忠寄托于陛下反省,可是他早已被妖后迷惑了心智啊!”
要不,就说出来吧。
艳枭见他表情似有松动,便又道:“想想,是要家人活,还是死。你的每一句都可能成为挽回你家人性命的福音,也可能成为射向你家人的利箭。明白吗?”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朝廷如此黑暗!
我左群一心为国,却落得如此下场!
太一神啊!您睁开眼吧!
左群的眼角滑落出几滴浑浊的泪,混在他脸上的污血中,显得凄凉无比。
“我”他嗫嚅着。
“对,说出来就行了。”艳枭道。
说出来了,那些道宗义士怎么办?兄长又怎么办?为自己一家安慰,陷他人与火海吗?
他做不到啊!
“自己明知成功几率不大,还要弹劾王腾是为什么?不正是为了这天地间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