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查阅的还有大笔的幕后交易记录。这些年来松竹帮贿赂政府官员,
警务人员,营建署,最高法院,甚至海关海警,走私贩毒谋取大量暴利的详细账
目……这一桩桩一件件,时间地点经手人,那一件传了出去都是惊世骇俗的大案
……
当然这一切机密档案,苏奎都不会让周海琼过目。而那个被他硬生生拖进暗
箱里来的倒霉女人,正在非常不情愿的重新收拾整理被他们欢好时弄得散乱作一
团的现金。
哦?苏奎突然发现就在暗箱的空间里,一个非常不起眼的角落,放置了一张
小小的黄花梨几案,案头上摆放了一个古色古香的首饰盒。与其他两个摆着众多
文物珠宝的合金架子相比,这里的陈设过于简洁单一了些,反而显得尤为突兀。
出于好奇,苏奎走过去,却发现首饰盒竟然还带有四位的密匙锁……如此防
范周密的暗箱哩,还需要设置密匙,里面到底是什么重要东西?
「母狗,你给我过来一下。」苏奎冲着一旁辛苦排码着钞票的周海琼叫道。
这位忙碌着的昔日洪夫人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母狗」的称呼是苏奎
在召唤她。
于是,当女人拖着疲倦懒散的身子走过来的时候,苏奎看到的是一张气恼、
无奈、娇美的脸,那表情活似一名受气的小女人。
「小奎,就算我现在沦为你的玩物,你一定要这样随时随地的欺辱我么?」
周海琼十分愤慨的抱怨着。
「是的……最少在只有你我的私下里,你只能无条件的服从我,否则就要受
到惩罚……就像我姐当初无条件的服从你一样。」苏奎淡淡的看着面前风韵楚楚
的妇人,说得是那么理所当然,「你最好多花些心思讨好我,……如果哪天我对
玩虐你的肉体腻烦了,我有可能会把你送给其他对你更感兴趣的人哦。」
「你,……你!……奎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当初那么对你
们姐弟,……你放过我好不好?」周海琼知道苏奎并不是在吓唬她,她目前对于
这位掌管松竹大权的人来讲,美丽容颜和肉体是唯一的价值。
「不好……如果洪哥没有因这次意外先逝,恐怕你还是原来那位飞扬跋扈的
黑道大姐。被你踩在脚下,任凭你戏虐发泄的永远会是我和苏婉,你会对我们姐
弟动恻隐之心而良心发现??!!……告诉你别做梦了,现在的你没得选。」苏
奎的话语无情的捻灭了动人寡妇心头的唯一希望。
他又想起当初变态猥琐的荒木真夫,于是指着身前的位置命令道:「把衣服
脱掉,过来跪趴在这里,给我当肉凳。」
「这~……是,主人。」周海琼好似彻底的心灰意冷,麻木的脱着身上的丧
服……她本就没带乳罩,暴露着两只丰润的奶子,浑身上下只着了条紧窄的黑色
底裤,乖乖的趴伏在几案前。
苏奎肥胖的身躯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了上去,压得周海琼秀眉紧蹙着,感觉
自己的柳腰都要被男人压断了。她知道男人是在故意羞辱她,但她只有咬着银牙
服从。因为她更怕男人无情的责罚,掌握着她命运的正在身上坐着的主人打起她
来可是毫不手软的。
「这匣子的密码是什么?……陪了洪哥这么多年,你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
苏奎十分好奇的摆弄着这只檀木首饰盒。
「七六七八……」周海琼任命似的淡漠回答,反正自己根本无法逃离苏奎的
掌控,不如顺从,「……里面不过是一套首饰,我见洪哥从里面取过一支金钗,
还时常随身带着把玩,不知要送给哪个骚货。」
「金钗?……现在在哪里?」苏奎也明白,周海琼嘴里的骚货八成会是姐姐
苏婉,但他从来没见苏婉戴过什么金钗这种古典的首饰。
「应该是还在洪哥卧室或书房的桌子抽屉里吧?……谁知道呢,说不定送给
哪个相好女人了也不一定。」被男人坐压得快喘不上气来的周海琼也很奇怪,这
位只知道一直欺负自己的昔日小弟为何会关注一支价值不高的女人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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