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寻思他所说的意思,他就打断了我的思绪,接着说:「妳可以开始了,要五次高潮才能结束,不快点努力可不行啊!」「课堂上教过妳们的手淫方式,都忘了吗?」助教看我没有动作,又补充了一句。
「呜……」其实不用助教提醒,我也知道我该怎么做。
以前自己偷偷慰慰,都会习惯夹紧双腿,用手爱抚豆豆时也会用手掌遮掩,毕竟是很羞人的事情,即使旁边无人,也需要借助这样增加安全感,然而……我带着满心的不甘愿,却又在助教的威逼之下,变换自己的姿势。
在圆椅上摆出M字开腿坐的羞耻姿态。
纵然本不愿意,但是摆成这种羞人的姿势,动作却已如此熟练,在只有一般圆椅两倍左右的空间,还会缓缓旋转的椅子,也能很快调整坐姿,将双脚都抬放到椅子上,也如课堂上学到的,不知羞耻地最大幅度开腿露出小穴示众。
这样熟稔的动作,当然得归功于我们幼奴时期的频繁练习,不管是在课堂上面对着镜子练习,看着自己像是淫荡变态女露出私处的镜中成像矫正姿势让自己更暴露一点;或是在放学后的寝室,学姊也让我们对着她或是彼此面对面摆出同样羞耻的姿势,如今要摆出这样的姿势并不难,但是要当着全校同学的面这样摆出淫荡的姿势,又看到其他女孩轻蔑的眼神望向着我,还是会不自禁双腿一夹,但这反射动作数秒后却又缓缓张开,成为一种欲拒还迎的羞耻美景。
然而,这样还不够,当我要将手伸向股间时,助教的声音又从身旁传来:「妳穿着衣服,怎么手淫得尽兴?观众们的视线被衣角遮住了,又要怎么欣赏妳手淫的模样?把衣服脱下来吧」我转头看了助教一眼,也分不出自己是恶狠狠地瞪他,还是带着哀怨的眼神乞求他,但是助教这番看似只是随口建议,我们都明白这其实是不能抗拒的命令。
明明原本只需要撩起上衣就可以了,但是被助教这样「建议」,我也只能照着做,真的把上衣脱下来了。
(算了,反正也早已被看个够了,少掉上衣又算什么……)我只好一咬牙,再将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加上上台跪候唱名前脱下的裙子,还有跪爬上椅座前脱下的高跟鞋,好不容易今早被发给的衣物,至此已全都脱个精光了。
「哦?还想说这对骚奶子怎么这么大,原来是仪队社的啊!」等我脱下上衣,经助教一提醒,我才想起我身上还有一件配饰,那个仪队社专属的金属乳托,而大胸部跟让双乳向中间靠拢的矫正乳托,也成了我们一年级仪队社成员的标配,或许同年级还有其他胸部原本就发育良好的同学,但是看到这个乳托,即使不认识我的人也能马上认出我的社团了。
但是,在这种场合,被认出社团可不是件好事……「仪队社的都这么骚贱吗?妳待会就一只手手淫,一只手揉自己的大奶子好了」「呜……不要……」我小声地反驳,但是台下的同学们固然听不见,就连助教也不知道是真的或是故意装作没听到,但是羞耻与愧疚已经让我连大声反驳的勇气都没有了。
我也明白这公开处罚真正邪恶之处,除了我们自报姓名之外,被揭露自己的班级或是社团,都会连带让同班或是同社团的同学们也跟着蒙羞,虽然前面那些被打屁股的女孩们都属于非自愿地违规,其它同学都还能感同身受,不忍苛责,但是当我一个会主动手淫的淫乱女被揭发出来,小贱畜班的同学们彷佛都面上无光,而助教大声说着仪队社都像我这样骚贱,我更有注意到几个同社团的同学都像是做错事般抬不起头,彷佛我这样的行为已经严重破坏了我们仪队社的名声了……「还等什么?赶快开始手淫啊!记得高潮前要大声说出来,否则可不算数啊!」助教似乎羞辱得我够多了,也要我开始我的手淫表演。
(呜……还是好羞……)尽管课堂上、幼奴考试时,都这样对着别人手淫过了,但是那毕竟身边还有同学一起,现在只有自己一个,在台上接受当众手淫的处罚,还得被全校同学看着,而且前面还被助教狠狠揶揄、羞辱一番,更是让我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开始。
最后,还是助教一只手不安分地伸向我的股间‧我察觉到他的意图,才吓得匆忙把手指伸向自己股间,不让他有机会「代劳」,他才又缓缓将手收回去。
不过,助教的手收回去了,我的手却搁在股间了,如今的我将手收回来或是以这种姿势继续僵在那边不动作,又都显得太突兀,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硬着头皮,开始用手指指腹摩擦、揉搓在小穴前端,藏在包皮下的小豆豆部位,一边感受着众人的目光,一边透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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