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话语推我们一把,而要
我们自己主动提出想喝奶的要求。
学姊态度转变的那一夜,我们当然开不了口说出如此羞耻的请求,最后换得
的饿着肚子就寝,我们也都可以接受,毕竟原本单靠梦梦学姊一人的乳汁,不管
再怎么分泌,喂饱一、两位小婴儿或许有余,但要喂饱五位实际已成年的十八岁
女孩子,根本是天方夜谭。
我们每次的吮乳,其实也都只是为了可以充饥……不!连充饥都办不到,更
准确来说,就只是让肠胃里有些东西不至于饿坏肚子而已。
所以,忍一天的肚子饿而尽早入睡,换得不用当着学姊及其他姊妹们的面直
接开口提出喝奶要求后埋进学姊的怀里吮乳,其实是非常划算的交换。
只不过,我们的这点小心机,早就被教官及助教们料中了。
隔天夜里,我们正打算采取相同策略时,学姊却先告诉我们,作为昨天夜里
没有照顾我们饮食之惩处,她刚才被注射了一倍剂量的催乳剂,虽然没有搭配乳
房揉捏按摩的催化,但是在药效渐渐生效之下,她的双乳会因为不停生产乳汁而
越来越胀痛,如果我们不把那些乳汁吸吮排空,那么她得忍受这样的胀痛直到隔
天早上的第一次乳汁排空,然后隔天晚上要再注射双倍剂量的催乳剂,承受比今
晚更加一倍的胀痛……如此反复直到我们肯开口提出喝奶的请求,或是她「主动
哀求我们提出喝奶请求」
&nbsp 。
发 布 页 点 ¢㎡
为止……学校这般强硬,不把学姊当人对待的残忍手段,很快就让我们放弃
不必要的矜持,在开口请求学姊喂我们喝奶得到许可后,忍着屈辱与自责的眼泪
帮学姊把乳汁吮空。
而且因为药效尚未完全消退,隔了一两个小时,学姊再次胀奶,我们又得再
开口要求一次……隔天,学姊又被施打了同样剂量的催乳剂,这样的惩处得持续
三天,那三天夜里,我们早已不再坚决抗拒着提出这种羞耻要求,但是这并不表
示我们已经可以厚颜无耻地开口向学姊讨奶,每次要主动提起,都还是会天人交
战一番。
对于开口要求的说词,学姐也都会很细心地教导我们要讲完整,而且每个姊
妹们都必须亲口说出来,不能只靠比较勇敢的晴晴开口替我们请求。
就这样训练了几天,我们的「吮乳请求」
训练又更加升级,这是梦梦学姊及与之要好的思思学姊商讨后决定为我们两
家直属进行的「课后辅导」,要我们不只是对自己的直属学姊开得了口,就连对
其他直属学姊,也能如同自己的直属学姊一样请求吮乳;这本来不是课程内容,
只是学姊们听说有一年就这样出现在幼奴训练的考题,为了避免我们到时无法应
变而被扣分,才有了这项跨直属的合作教育。
虽然幼奴考试时并没有真的要我们提出吮乳请求(主要也是因为担任考试用
具的学姊们都被封住眼耳,隔绝外界的声色刺激。)但是也因为有这样的合作教育,当我们面对不是自己熟悉的学姊乳房时,
也比较能接受直接贴近吸吮对方乳房这种羞耻行为了。
而今,考完试后,虽然我们本来该有的「礼貌」
仍不能忘记,但是至少在这还算是幼奴的时期,也可以暂时不须像考前备战
状态对所有细节均讲究,再加上梦梦学姊内心对晴晴的愧疚使然,才会这么快就
同意了她未说完之请求。
接着,喝奶的过程,晴晴及我们也都早已不再陌生了。
虽然晴晴把脸凑上去学姊的乳房时,像是有什么心事般停顿了一下,但还是
很快就又将脸埋进学姊的怀里,像个小婴儿一样,羞耻地吸吮着学姊的乳头。
(后来晴晴有偷偷跟我透露,她是想到昨晚学姊那乳房被助教粗暴吸吮的画
面)不过,因为学姊刚才晨洗时,必须将早晨第一泡奶排空之缘故,晴晴这一次
的吮乳其实不大顺利,看她还得吸吮得比平常稍微用力,乳汁却也不像以往一样
流入她的
-->>(第6/3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