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细微的摩擦和挤压,
吴风有些心猿意马,是她故意的还是……吴风勐吸一口冷气,她可是你的师娘,
还是莫要胡思乱想了!翡翠扶着吴风进了客房,因为每日都要来少保府修炼幻术
,再加又是于谦的得意弟子,少不了要同他商量朝政,所以于谦特意吩咐下去给
吴风准备了一件上好的客房,也好中间休息时有个地方。
「师娘,我自己来便好。」
吴风制止住翡翠,将鞋袜脱好,坐到床上。
翡翠轻笑一声,水波艳艳的眸子转了几圈,像是在打量又有一种调侃的意味。
「你小子,倒是沉得住……」
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翡翠便款步退出房间。
房门一闭上,吴风的眼底恢复清明冷峻。
翡翠这般作为,到底是出自于谦之意还是她自己料想。
不管是何,这时候不能出错。
一月后,朝廷放榜。
同众人所言,因为今年的会试试题格外难,以致当初考得乡试前几名的才子
多数落榜,而那些抱着试试态度的人却意外的考上不少,一时间称为街巷的热谈。
京城醉仙楼茶水馆。
「哎,老哥,你听说了没,这次的会试可邪门着呢,我家旁边那刘秀才去年
乡试可是第三,这次你猜怎么着……落榜了!你说邪门不。」
一樵夫模样的男子正坐于角落处吃着盘子里的花生,对着另一男子道。
「哎,可不是嘛,我家婆娘那二侄子,平日里不学无术,这才被他爹逼着学
了多久,没想到竟然考上了,虽然落了个末尾,也算是祖上冒青烟了!」
「老哥,这玩意有这么难么……」
「咳咳」
台子上的说树先生忽然咳嗽了几声,看了眼两人方向道:「想来诸位都知道
了,这如今儿最热的便是那会试了,天子脚下,能进了会试的大门便在这京师有
了一席之地,这官道也算是打开了,可惜啊,这次的会试乃前太师亲自出题,这
可大大增加了试题难度啊,是以多数考生都没预料到,不过我倒是知道一点内幕
,这万千考生中到也有一匹黑马……」
这说书先生自有一手绝活,就是这吊人胃口的本事。
台下众人一听自然嚷嚷着让那说书先生继续说下去。
「哎,说到这了,倒是往下说呀!」
「就是,闹得我这心痒痒。」……‘大家稍安勿躁,等我细细讲来,话说这
会试结束后啊,那些个小秀才们都是愁眉苦脸的,这唯独有一位少年,听说是中
途就交了卷走人了!」
说书先生恰如其分的停在这儿,台下众人皆是一片惊呼声。
「这娃娃怕是脑袋被猪拱了!这会试岂能儿戏!」
一个人白胡子老人气愤不已,大家一看他就明白了,原来是个老秀才,一生
考了无数次都没中举,怪不得格外生气。
那说书先生哂笑几声,安慰道:「耆老别生气啊,这娃娃可不是常人,人是
苏杭一带的富商之子,听说年前就被于少保带回了京城,大家想想,若是没有几
把刷子,这能被于谦大人看上?」
众人皆认同的点头,唯独那方才发言的老秀才一副不屑的样子,说书先生咳
嗽几声继续开讲:「大伙儿别不信,我下面要讲的就是这少年,他答完卷子虽只
用了一半的时间,却是得了此次会试的第一名!」
「怎么可能……这……他是谁?」
老秀才因为激动,下巴上的白胡子都抖动起来,旁人也是一副吃惊无比的样
子。
「天才啊……」
「哎呦,有了少保大人的推举,又是会试第一,这……」
「说书的,你可知道那少年姓甚名谁?」
「对嘛,说了一顿子大家还不知道人家姓名,快点道来!」
众人这下可是打开了话匣子,你一言我一语的问着。
说书先生不紧不慢的敲了几下木桌,又让旁边侯着的小童端来茶水,片刻后
才开口道:「此子姓吴名风,乃苏州绣扇大户吴家之子!」……翌日,朝堂之上
,昔日严肃的大堂隐约有了不一样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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