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贵也是个有心思的人,从伺候他的婢
女口中听得朱祁镇吴风的事登时心思便活络起来。
他知道何若雪最是在意吴雨,若让朱祁镇复辟成功,到时天下大定,苍穹门
作为反动势力定然受到天下指责,到时于情于理朱祁镇都可以将其扼杀!吴贵猥
琐一笑,将衣物穿戴完毕,还特意松了松裤腰带,打开房门打量了一圈,小心翼
翼的往蓬莱居走去。
「二夫人呐二夫人……老奴这就给你解心结来了……」
不远处便是蓬莱居的院门,因为何若雪不习惯有人伺候,便让吴雨把众多仆
役都差散了,正好方便了吴贵,一路畅通无阻的入了蓬莱居。
「吱呀——」
一道突兀的开门声打破了夜的寂静,屋里一片漆黑,空气中混合着炉灶的暖
气和女人澹澹的体香,敏感如吴贵,下面的分身登时昂扬起来,支棱着将松垮的
裤子顶得紧绷。
吴贵吸熘了一口唾沫,一手捂着自己的裤裆,贼眼灵活的寻找着何若雪所在
的位置。
月光从窗外撒进来,如同一片雾蒙蒙的薄纱,给屋内的物件增添了几分不真
实的静谧。
而眼前的女子彷佛偷渡下凡的桂树仙子,彷佛一不留神她便羽化成仙。
「太……」
吴贵呆愣愣的看着眼前绝美的景象,梦幻似的,一时连话都说不出了。
因着屋子里生了暖炉,再加准备入睡,何若雪身上便只着了一件松垮柔软的
丝绸亵衣,素色底色上绣了一朵澹粉色的荷花,两片娇嫩的荷叶栩栩如生的盘亘
在娇挺的胸脯上,为这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平添几分尘世野趣。
吴贵目光艰难上移,略过女子两掖处外泄的嫩白乳肉,脖颈处微微凸显的娇
嫩锁骨,最后定格在女子清冷绝美的脸庞上。
今日的何若雪梳了一头凌云髻,较之白日发髻微微凌乱,几丝柔美长发黏附
在女子耳边,细眉杏目,红唇欲滴,这般世间难寻的绝美容颜上却偏偏生了不近
人情的清冷。
像极了昔日苏州那夜情景。
娇嫩的耳垂和乌黑青丝形成鲜明的视觉对比,剩余长发则披在右肩,左边有
一小缕调皮的从腋下窜进了亵衣中,看得吴贵欲火焚烧,他甚至能想到若自己是
那抹青丝,将会看到怎样诱人的幽深春光……吴贵咽了口唾沫,盯着何若雪赤白
的玉足不做声,何若雪平息了自己心神,冷声道:「你虽对雨儿有些用处,却也
不是冒犯我的理由,吴贵,你可知道?」
吴贵心里登时咯噔一声,呼吸急促起来,他抬头看着何若雪,似是想到了什
么,忽然计上心头。
「二夫人既然都说了用得着老奴,却迟迟没有信儿,这几天也是风餐露宿,
今儿晚老奴本是出来上茅厕,半路瞥见蓬莱居的灯光,就知道夫人您没睡,谁想
只是一个挑着灯笼的更夫……待我要走时却听见了您的叹息声,老奴着急,这才
……」
何若雪听完不禁无语,且不说有没有什么劳什子更夫,便是有灯光,这蓬莱
居在苍穹门正北方,而吴贵的住处乃外城边缘的客房,两相差距甚远,上个茅厕
便能穿越将近半个苍穹门。
她虽眨眼间便识破了男人的谎话,却也不说破,只是澹澹道:「这般说来,
我还要感谢你了……」
吴贵骚了骚身前的麻衣,咧着嘴移开话题:「二夫人刚才是怎么,出了那么
多汗,要不老奴叫个大夫来?」
何若雪忽然微笑着走近吴贵,素手挑起老男人满是汗臭气的麻布衣衫,气势
却勐然铺开,微笑的嘴角却看不出一丝柔情。
「虽然出了吴家,我还是你的主子,吴贵啊吴贵……你怎敢如此放肆,嗯?」
吴贵大口喘气,忽然伸手就想拥揽何若雪,嘶哑道:「老奴知道夫人的心结!如果老奴能帮夫人……是以夫人作何回报?」
何若雪知道吴贵所说何事,心头微动,随即将吴贵大手打掉,兀自转身回到
了闺房。
「我的心结……我自己都不知,你又何以能解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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