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旺盛,她和男朋友在一
起时,两个人在家呆着,在情侣俩情欲顶峰时,几乎双方的性器都不想脱离彼此
的体内,多出去了一分一秒都是浪费,两具肉虫纠缠着,精液和蜜汁交融着,淫
语连绵不绝,别看在人前,带着无框眼镜的男朋友斯斯文文的,一看就是个文弱
书生,但是在床上,就特别爱听她这个清纯大奶女友爆粗口,还鼓励她这样做,
男朋友的生殖器软着或者硬着,脱了裤子,便都要她来赞美一番,越是低俗露骨
的话,他越是亢奋,鸡巴怒挺。
故而,看着弟弟硬了,黑黢黢的肉茎完全从湿淋淋的鸡巴毛里凸显了出来,
变成了惹人瞩目的大肉龙,鲜红的龟头,棱角分明,沉慈便马上在心里不假思索
地赞叹了一声。
看见了那硬挺挺的粗壮肉茎,自己亲弟弟的,姑娘没什么想法,她的脑子很
清醒,她既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又不认为做这些是多么出格的行为,有什么
大不了的。
就像当初,自己赤裸裸的胴体躺在男友的身下,被他爱抚,被他滚热的肉茎
撑开自己闭合神秘的肉丘,钻进自己逼仄蜜滑的甬道里是一个感觉,一模一样的
想法,她深爱着那个男人,同时也是为了自己的这个家,拯救母亲,让母亲得以
早日脱离苦海。
现在,亦是如此,她深爱着弟弟,又同样将复仇视为自己的终极目标,她要
和亲爱的弟弟一起扛,一起去实现,所以姑娘坦荡荡,她问心无愧!「小孩儿,
不用紧张,也不必害怕,其实妈受的苦,遭的罪姐都知道好久好久了,从咱爷做
完手术出院回家的第二天,姐姐在这一年里,恨不得天天都能将那两个祸害咱妈
的畜生碎尸万段,天天都期盼那两个不是人的东西能够天打雷噼!受到天谴!咱
爷爷,那个不要脸的老东西是死了,可是沉国森还活着,小孩儿,你做得很对,
现在不趁虚而入,掐住那畜生的命门,等他刑满出狱了,还得纠缠咱妈,让咱一
家人不得安宁,甚至是苦不堪言,所以想想那一天,姐姐也是心急如焚,犯愁又
没有办法,而且和谁都不能说,姐姐心里也觉得憋闷啊,现在就好了,有你了,
你啥都知道了,你想去引诱咱婶,去抽丝剥茧,姐姐就帮你,一点点地教你怎么
和女人交往,怎么去了解她的心理,再怎么和那个女人上床,在床上,用你……
用你这根鸡巴怎么才能让女人舒服,征服她,最后让她听你的,离不开你,直到
她能对你唯命是从,为咱们所用,当然,这只是个理想化的设想,但是不试试,
咱们姐俩不努力去做,谁又能说不会成功呢?同时也为了妈,咱俩必须豁出去一
次,破釜沉舟!」
她柔声软语,她谆谆善诱,她情深意切,向弟弟述说着自己的真实想法,同
时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在倾述自己的苦闷,自己从没有拿出示人的悲痛记忆,那
些对母亲的污浊<img src="/toimg/data/fu2.png" />臭的亲身经历,她悲从心来,又无能为力。
所以今天,就是一个突破口,一个让她长期以来,情感大爆发的临界点,姑
娘面对着英勇无畏的弟弟,着实有点把持不住了,无论是情感上,还是要去付出
实际行动上,她都要勇往直前,和弟弟共同前行。
说着话,倾诉完衷肠,姑娘温润如玉,滑软软的小手就伸了过去,直接去了
关键的位置,弟弟的一块黑乎乎的地方,那一根的凸起。
就这样面对着面,她摸了弟弟的鸡巴!火热、粗大,感觉很好。
然而,毕竟是第一次,身心投入地体验着这种禁忌之恋、姐弟之间的性事,
沉慈的手还是在微微颤抖,在不受控制地上下抖动,手心冒汗,内心也跟着在狂
跳,不过,她压制着,她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能退缩,不要胆怯,不可畏首畏尾
,今天的一切,一定要开个好头给弟弟看,一定要做好弟弟的榜样!如她所料,
弟弟也是需要自己的,他现在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