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完她的阴毛一些黑色的阴毛在粉色内裤的映衬下十分诱人接着我便望她的阴部的位置看去由于内裤的阻隔我无法窥视其中的奥秘但在她那肉缝处我却看见内裤勒紧她的阴部呈现出一道痕迹而在那痕迹中间有微微的湿痕。
她的内裤上有一个米粒大小的洞大概是穿的时间太长的缘故。
当我看到那个洞的时候突然想去闻一闻母亲阴部的味道但又怕她突然醒来我等了一会儿最终欲望战胜了自己我轻轻的靠近母亲低头把鼻子靠近她的阴部闻了闻结果一种发腥气的味道扑鼻而来这大概就是阴部的味道吧!当这结束之后我又轻轻的把裙子放下恢复了原状!
还有一天晚上母亲刚洗过澡穿着父亲的睡袍她让我去打扑克因为天气有些凉于是我们就坐在床上她开始坐着后来觉得不舒服就盘腿坐了而我在看牌的时候不经意间发现了母亲的睡袍开了一些透过灯光我看见了母亲的阴部:阴唇微微的发黑色但有些发灰在阴部中间有两个褶皱的小阴唇而母亲的阴道部分基本没有阴毛这与她阴部上面的浓密的毛差异很大。
我看着母亲的阴部不由自主的想象着父亲和母亲作爱的情景我想象着父亲那肥胖的身躯压在母亲身上他那发福的肚子被挤到了两边而父亲则抬着那白白大大的屁股两个手撑着床使劲抽插着母亲的情景同时也想象着母亲的阴部被父亲的阴茎进出的情景。
当我看到母亲的脸时脑海里浮现出母亲愉快的表情以及在父亲酒后干她时那痛苦的表情以至于我的牌都出错了。
了一会儿父亲进来了于是母亲便出去我的好戏也结束了!虽然我对母亲有想法却从来没有想过和母亲发生关系后来我结了婚娶了老婆和老婆有了正常的姓生活后就再也没有偷窥过母亲了不过另外一个女人却走进了我的视野。
其实我一直不愿意承认但表姐确实是我老婆外的第一个女人。
不过我很多时候觉得她和老婆是一个人都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有一次我们聊到夫妻性生活的问题她问我和她妹妹一般多长时间做一次爱我回答大概一个礼拜一次吧。
我接着问她和她老公多久来一次她说她们两个人平时都很忙很少有精力和时间做爱每个月做一次爱都平均不上。
我嘻嘻笑着问道:「每次你们做多长时间啊?」她看我嬉皮笑脸的样子就气我说:「我们是集中时间打歼灭战不像你总是站着打游击战。
」我追问道:「那你们的歼灭战能打多久啊?」
她呵呵笑着用手飞快捏了一下我的裆部阴茎小声细语说:「反正比你的鸡巴蛋好用!」转身就从我身边溜走了弄得我心里痒痒的而又无可奈何!我呢开始的时候也有点不太好意思后来习惯了也不在意这些低级趣味的玩笑话了甚至有的时候我还会反戈一击:伸手去摸她的乳房嘴里也念叨着:「去你个奶奶的。
」我们都没觉得怎么样反而会觉得很开心。
而且有的时候在丈母娘家里我们也开过类似的玩笑大家也都没当真。
因为大家觉得越是这样就越是心里坦荡无邪。
我们当时也真是这样的心里根本没有想得太多。
可是后来的一次事件彻底改变了这种状况。
那一年我开了一家饭店二姨姐就经常带客人去我那里吃饭。
在一个九月份的傍晚她带了几个客人来用餐。
大约不到九点钟的时候她的客人酒足饭饱的走了。
我当时正在另一个包间里看电视她推门进来可能是生意谈得很好她也非常高兴席间多喝了几瓶啤酒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红晕。
见我一个人在沙发上看电视就坐在我身边用有点醉意的语气和我说:「你一个人在干吗?还关着门我还以为你在做坏事呢我在这坐一会儿醒醒酒不会影响你做坏事吧?」「你不是看见了吗?就我一个人在这里也没有别的女人我还能做什么坏事。
」「呵呵谁说一个人就不能做坏事了?自摸算不算做坏事啊!」原来她是说这个我笑了笑没放声。
却发现她的目光盯在我的阴部。
我低头一看原来由于天热我下身只穿了一条丝绸的大裤衩子我的阴茎从宽松的裤衩边上软软露出了一个头我就坏坏的说道:「你看看自摸的鸡巴能这么软呀!」她可能也是喝了不少酒居然大咧咧说:「让我检查检查。
」她边说边伸过一只手拽住了我露出一点头的阴茎头上的包皮看着我的阴茎用手慢慢摸着。
我当时有点犯傻以前玩笑归玩笑可是从来没有怎么亲密的接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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