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根本不信。然后他问我是不
是阿二给的,我不置可否,他就不再问下去了。
回家以后,我迫不及待地往小树林跑。他并不知道我今天回来,不过没关系
,即使他不在,在那里坐一会儿也是好的。
然而小树林不见了,只剩下一根根树桩,新鲜的断面上还看得见没有干透的
树液,就像一滴滴泪水。一面修缮一新的高墙出现在我面前,上面的裂缝都被填
平,涂上了一层白漆,一名士兵正用红漆往墙上刷标语,『厉 害了我的』,『
的』字只写了一半。
我停下脚步,另一名持抢的士兵警惕地看着我。我慢慢后退,泪水模糊了双
眼,我再也见不到他了。我在这边,他在那边,一墙之隔,咫尺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