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就只剩下了黑与白。
少女又被打上了罪恶的标签。
街坊邻里都在传说是妖星把她的母亲害死
了。
谣言越来越离谱最后一个醉汉指着少女说是妖星吃了那个养妖星的女人。
少女第一次感受到了愤怒她将那个醉汉掀翻到上一拳接着一拳一拳
接着一拳直到那男人再也说不出话来直到那个男人的面目变得一团模糊才
在所有人惊惧目光中停了下来跌跌撞撞回到那间破败的小屋中。
父亲那个从来不曾正眼看过她和母亲的男人帮少女把母亲下葬了。
用了上好的棺木。
那段时间少女像是失了魂魄。
她就像是一具没有自我意识的机械重复
进行着刺杀。
一条一条的生命在少女的手中流逝一年多一点的时间少女的足
迹踏遍了大半个小樱直到——
她遇到了一个人。
那也是一个女孩一个同样有着白色的长发和红色眼眸的焱国女孩。
少女见过那个焱国女孩和她不同虽然那个焱国女孩同样长相奇异但是
她从未被人当做妖星或是怪物。
那女孩是焱国持节使。
为什么?为什么和她拥有同样奇异相貌的女孩如众星捧月一般被众人簇拥
在中间?不论是来自焱国的随从还是城里的大人物或者是自己的父亲都努
力在她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为什么……样貌奇异却可以不被当做妖星成为焱国的持节使出使他国
一呼百应?
少女没想过可以像那少女一样被众人簇拥在中心不论
在哪里都是夺目的焦
点。
但如果可以的话她不想被人当做怪物。
能够不被别人当做害死自己母亲的怪物。
少女再次像个人了有了自己的愿望。
于是少女赌了一把她潜入了焱国使馆去了那个焱国女孩的房间。
那是一个装潢典雅的少女闺房在少女潜入的时候那个焱国女孩正跪坐在
矮几前自顾自摆弄着茶具。
出于对这个焱国女孩的好奇少女顺着阴影绕到了矮几的对面。
这是她第
一次近距离的观察这个女孩这女孩的额头画着红色的花钿有着一种出尘若仙
的朦胧美感让少女一阵恍惚。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坐坐?」
焱国少女没有抬头却突然展露出灿烂的笑容没来由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这是少女第一次被人发现她感受到了一丝慌乱但不知道为什么更多
却是对于自己一个入侵者被邀请感到了惊讶。
恍惚中少女呆呆坐了下来。
「请用把。
」
焱国女孩抬起头微笑着将一杯茶递到了少女面前。
那女孩的笑容很甜美
让被现实压得几乎喘不过气的少女感觉又能够呼吸了。
接过焱国女孩递来的茶杯少女慢慢将茶水饮了下去。
那茶水中散发着一股悠长的清香让少女心中的焦躁和愤怒平息了不少。
焱国女孩只是面带甜美笑容看着少女拿起茶壶又倒了一杯:「还要吗?」
少女感觉自己有些不安——除去母亲这还是第一个这样对她温柔以待的人。
她轻轻摇了摇头略带着些许慌张潜入影子就这样仓皇逃走了。
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闹懂。
但是焱国女孩灿烂的笑容却留在了少女的心中从那之后她就不时溜进那
个女孩的闺房中而那女孩就像是在招待朋友一样一次次招待了她。
有的时候焱国女孩甚至会给少女讲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而少女则默默
听着。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独特的默契一个人总是像自言自语一般独自说这
话而另一个人则默默当一个听众。
终于少女鼓起勇气第一次开口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那是偏见从一开始就没有被纠正根深蒂固的偏见。
」
像是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一天一般焱国女孩没有丝毫惊讶还是那样温和
笑着。
她的声音空灵悦耳像是柔和的春风一样轻抚着少女被困
-->>(第3/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