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聪曝露出那点点片片艳红的媚肉刘聪的肉棒一抖喉头的口水一转手竟不自觉上下套弄着。
刘国功的肉棒没入李瑞芳的肉洞裡开始了温柔的活塞运动。
七分酒醉的刘国功正自我淘醉抽插着胯下的女人完全没有注意到李瑞芳的变化。
虽然刘聪看不见李瑞芳臀部以上的方但他却听到李瑞芳的呻吟声开始狂乱起来。
那种狂放的淫声浪语似曾相识却又无比陌生。
「啊~~功啊~~~好热哦~~~下面~~好痒好热啊~~~~你用力点~~~~~啊~~啊~~啊~~啊~~啊~~啊~~再快点用力哦~~~~操我!不够大力哦~~~不要停好痒好烫!不要慢下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李瑞芳从后拉着刘国功的手把下身撞往刘国功的方向。
眼前那个中年男人像傻瓜一样站着让胯下的女人反过来主导着性爱。
刘聪的手紧随着李瑞芳的晃动用力套弄着肉棒。
「啊啊啊啊~~不要停!好~~啊啊啊~~~好烫好舒服哦~~~不要停啊~~~~操我~~~肉棒顶进来啊呀~~啊啊啊~~好烫~舒服~啊啊啊~~」
紧闭双眼撸着肉棒刘聪脑裡出现了一幕难以解释的幻想。
破落户裡的糟老头在刘聪身边走过大方推开房门挤开早已气喘如牛的刘国功。
糟老头挺着风烛残年的鸡巴坐在床边发情中的李瑞芳不顾仪态跨开左腿一手握着糟老头的鸡巴一边用手指扒开自己的肉唇慢慢把鸡巴套进肉穴裡去。
李瑞芳把糟老头噁心的舌头含在嘴裡一双玉臂紧紧缠住糟老头的脖子丰满的翘臀不断前后扭摆像要把糟老头全身的精华吸乾一样。
糟老头终于经不起李瑞芳的苛索软掉的鸡巴从李瑞芳的肉穴滑了出来。
李瑞芳将累得不成人形的糟老头推倒压在自己的身下。
跪爬在糟老头身上的李瑞芳微微侧身向着门外曝露出黏满浊精淫水的耻丘。
刘聪不能自已望着李瑞芳赤裸的阴穴全神聚焦在一片泥泞的肉洞上。
他慢慢往洗手间的方向后退当门一关上大手便疯狂上下套弄把内心礼教伦常伴着浓浓的精液一起喷到玻璃浴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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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聪的有违礼教的邪念有如脱缰野马一涌而出。
他把糟老头、保安员、狗男、乃至老陆一个接一个请进母亲的房间让他们享用自己的母亲。
过去十八年一直端庄贤惠的母亲化身为一隻发情的母犬一时抬高屁股任由男人插插一时坐在男人的腿上勐晃。
中间没有任何优雅唯美的前戏爱抚每个男人都一样挺着肉棒佔有母亲的肉洞。
每当一个男人离开母亲的身体刘聪都能看到从母亲肉缝之间溢出的浊精。
毫无廉耻的激情过后筋歇力疲的刘聪空洞看着漆黑的天花直至进入梦的深处他还在细味着母亲淫乱的痴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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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十天的晚上每当刘聪把头枕在床上让过度燃烧的脑袋冷却下来另一端的小头便悄然而起。
母亲的耻丘母亲的呻吟母亲的痴态对刘聪来说是绝美的存在但真正勾起他无穷淫欲的却是父亲以外的一众男人们。
男人们一个接一个享用、佔有、姦淫着端庄的母亲把贤惠的母亲有如母犬一样回应着身上身下的男人们。
无止境的幻想充斥着刘聪的脑海他为每一个男人创作出一个特定的场景让男人可以狂野姦污着亲爱的母亲。
幻想的终点是母亲爬到沙发上抬高屁股让身后一迭迭的男人们看着从她肉缝溢出的浊精。
只是身为人子有生以来的礼教伦理紧紧约束着刘聪他再没有无耻用下流的幻想自慰。
他不断告诉自己:「我已经是一个成年人。
我是正常人。
我正常爱着苏珍。
我们正常做爱。
我对母亲的肉体没有一丝幻想。
只是碰巧撞见爸妈做爱才有了……有了妄想。
我是正常人。
我不是变态。
」
考试周的第十一天刘聪完成最后一科考试。
当晚他到了苏珍的住处用无穷无尽的精力彻底征服了苏珍。
唯有用最刚阳最原始的方式把苏珍操插得死去活来完全臣服在自己的胯下刘聪才能重新肯定自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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