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汉,你好毒啊。」一根明晃晃的钢针贯穿了尿苞,将那花苞封了一道。
原来是雷军叫女奴取来了一盘长长的钢针。
「大家一人一针,把棒子封在这骚货的尿苞里,可别让她漏出来了,哈哈哈。」
说着,胖爷就率先取来一根钢针慢慢地也从尿苞一头穿了过去,这种插东西的游
戏他最喜欢了。
「哦,还不叫了,哈哈哈。」
「叫啊,不叫多没劲啊,是吧,兄弟们。」
「是啊,你不是可以一边被干一边唱歌吗,别哑巴呀。」
任男人们怎么呼唤,熙儿就是不肯叫饶了。
「不会叫,那以后就叫你哑巴猫吧,哈哈哈。」
「哑巴猫,我们走了,别想我们啊。」说着雷军在熙儿的肥臀上扇了一巴掌,
打得汁液纷飞,粉肉乱颤。其他男人看的开心也纷纷效仿,走之前都先扇上一巴
掌,以致一时间啪啪声不断。
看着男人们逐渐都走了,陈铭也挥退了女奴们,房间里只剩下了他和低声抽
噎的熙儿。
「真可爱啊,我的小猫,」走过去,抚开熙儿的秀发,将一软枕放入她的头
下,拂去她眼角的泪痕,「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挣扎的样子像极了一只被踩住了
尾巴的小猫,太迷人了。或许就是这样我才会想养你吧,四年了,你还没有认清
自己吗,好好哭出来吧,我的小猫,哭出来就没事了。」
「来,我也赏你一针吧。」陈铭揉搓了一下熙儿乖巧的阴蒂,从盘中取来一
针,缓缓地将阴蒂和尿苞连在了一起。
陈铭也离开了,灯光离去,黑幕降临。
「哇——哇——呜——呜,」熙儿缓缓挺起上半身,双手捧住巨乳绝望地嚎
哭着,凄惨至极的声音回荡在校园内久久不息。
还没走远的男人默默地叹了口气,哭出来就好了。
夜渐渐安静了,哭晕了的熙儿保持着刚才受虐的姿势俯趴着,尿道里的震动
棒太大了,身体想把它挤出去,但被针封死的尿苞,让它无处可去,里推外顶,
缓慢地抽插着。她还没有彻底昏迷,记起刚才陈铭的话,她痴痴地笑了,眼角留
下了难以言明的泪滴。
这时门被缓缓推开,四只「小狐狸」蹑手蹑脚地爬上了桌子,她们来帮她们
的主人清理身体了。
「啊~」舔屁股的女奴突然小声惨叫了一下,她的舌头舔到了尿苞上的针头。
小狐狸们停了一下,又继续起了先前的工作。夜再次归于平静,只有娇躯们在活
动着。
金城一角,
八道巷,金城周边众多贫民窟之一,和其他贫民窟一样,聚集的都是些外来
务工者和拼搏失败的人。低矮的简易房歪歪扭扭地挤在一起,好像随时会倒塌一
样。无人打扫的狭窄小道,垃圾堆积如山,臭气熏天,除了怀揣梦想渴望翻身或
是无处可去的人们,估计不会有什么正常人想在这多待一刻。但此刻,这个没有
路灯的小巷却灯火通明,数十辆豪车挤满了本就拥挤不堪的巷道,里里外外上百
全副武装的大汉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
光宇夜总会,这个贫民窟门口的风月场所,平常算是唯一还能看的过去的一
座建筑了,但此时里面却充满了血腥和恐怖。所有的设施没有一处好的,地上躺
满了横七竖八的人,好一点的有个人形还能喘气,更多的已被打得身体扭曲,面
目全非。
「快说,我们家公子在哪?」一个精瘦的汉子如提猴一般提着一个四十多岁
的中年胖汉,那胖子此时就像一摊烂泥一般,双手双脚无力的耷拉着,七窍流血,
牙齿也没了一半。
「我……我真的,不……不知道。」胖汉程三已经奄奄一息了,他现在肠子
都悔青了,自己怎么就那么贪呢。
这事还得从中午说起,中午的时候,店里突然来了个穿着华丽,相貌俊美的
少年,程三混迹风月场所多年,自然看出了这是个雏,说不定是哪家贵公子,刚
满岁出来偷腥的。这种小子金城多了去了,人傻钱多又好骗,就算他们家里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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