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前后两天和她性交的男性都告,所以赖尚谦就逃过一劫了。
「辩护律师有什么意见?」审判长问。
「首先,本桉的桉发地点能否定义为有人居住之建筑物或住宅尚有疑虑,16、17楼的商旅范围不宜扩张到整栋建筑物解释;另外,222条犯罪的加重构成要件应配合有无犯罪故意审视,我的当事人有正当职业和固定住所,有何必要在夜晚隐匿于桉发地?根据我的当事人所说,他是基于好奇,才会沿着已经不运转的电扶梯从网咖、电影院等一路走上去,事实上,该地也没有警示标志,一般民众从电影院大门好奇往上走的情形亦所在多有,不能将前往该地的行为骤然解释为隐匿。」陈湘宜老师指着投影机上的大楼平面图解释道,老师绑个马尾的清秀模样和镶白边的黑色法袍实在很违和,但无论怎样的穿着,都掩饰不了老师倾国倾城的容颜,一双正义感爆棚的剑眉,薄薄却鲜豔的红唇表示毅力过人,高挺的鼻樑和水灵的大眼睛,抑扬顿挫地批判着张芷葳检察官,让本来也是美貌过人,被誉为高雄地检之花的张芷葳在她面前显得黯然失色。
「另外,根据我的当事人谢政平所说,之所以会在林慧纹体内採集到他的精液,是因为4月6号当晚,他买了6瓶啤酒在桉发地饮用,不过他只喝了2瓶,剩下的4瓶都被后来上楼的林慧纹饮用完毕,而林慧纹在酒后主动和谢政平性交,所以才会在体内留下精液。」陈湘宜老师接着道,由于我自认证据薄弱,所以并没有主张林慧纹对我强制性交的部分,不然等于另闢战场,检察官也必须在得知后主动侦办,势必搞到我生活一团乱。
「检察官有没有什么意见?」审判长问。
「买几瓶啤酒请人喝,喝完对方就主动要求性交,这个经历是否太天方夜谭?我看谢政平也不是什么大帅哥,对方的供述都是狡辩而已。」张芷葳冷笑着,语带讥讽调侃了我一番。
以前我对她的印象是公事公办,冷冰冰的一个冰山美人,只有在地检署有公益活动时勉强露出战术假笑,法律用语也一向制式化;倒没想到今天为了挖苦我,还特别强调我不帅这件事啊,呜呜,长得丑得罪谁了。
「谢政平的意思是说,林慧纹自己酒后意乱情迷要求性交,甚至有相当程度违反他的意思;但在当时的气氛下,谢政平也说不准到底算不算被强制性交,自己就算是贪恋对方美色半推半就吧,而且对方境遇堪怜,无家可归,所以不予追究,而且林慧纹的阴道确实也没有撕裂伤。」陈湘宜老师道。
「可是林慧纹不是这么说的,而且有没有撕裂伤并不足以做为合意性交的唯一证据。」张芷葳反驳道,随即表示要让林慧纹陈述。
「我当时喝醉了,趴着就睡着了,我感觉到他在扒开我的双脚,我有说不要,可是他还是硬要进来,因为我当时在想我男朋友,所以有湿,就被他轻易插入了,后来做完我就睡着了。」林慧纹不时心虚地眨着眼睛,枉费她的一双大眼睛勉强称得上可爱,在一般人眼裡也算是长得清秀,竟然说起谎来像喝水一样轻鬆。
我是打定主意要教训林慧纹紧张就乱说话的鸡巴个性,包括这次竟然颠倒是非,为了抓个替死鬼就任由检警引导她把我当作凶手的事件,甚至睁眼说瞎话说她有抗拒却还是被我强制性交得逞也是。证明她一向就是没有主见,也不肯为自己的言行负责,难怪会随便就害赖尚谦的行李被丢。
「这是当时的现场照片,由不具名的在场群众提供。据她所说,在铁门拉起来之后,她就发现了趴在现场的林慧纹,下体一丝不挂,且有精液流出,显然疑似刚遭受性侵,而此时谢政平却在餐厅内和大家一起用餐;而且根据服务生所说,谢政平和他的女伴在她发现林慧纹前两个多小时就已经到达现场用餐,用餐过程中并没有离开餐厅;而从林慧纹下体精液的乾湿程度推断,显然是刚结束性交就被拍照用作证据,足以证明谢政平有不在场证明。」陈湘宜老师指着投影萤幕上不堪入目的母猪露屁屁趴睡照片,还有近距离小穴流出精液的照片辩护着。而照片提供人,不具名的吃瓜群众其实就是小婕啦。
老师讲到我和女伴一起前往餐厅的时候,暧昧地看了我一眼,我则无辜地瞪大眼睛摇摇头,表示那不是我的女朋友。
「精液刚射出瞬间才会是白浊状的,经过一段时间就会逐渐变成透明。照片中林慧纹阴部的精液显然还呈现白浊状,足以说明她刚性交完就被发现,而谢政平却在两个小时前就进入餐厅用餐,所以不在场证明甚为明显。」陈湘宜老师瞪了张芷葳一眼,接着道。
「那也只说明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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