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客顿时恍然大悟,「不一样!的确不一样!这警察是男的,仰面朝天绑着
太不方便了。」
刘越点点头,「没错!这个姿势,到底是你们操警察,还是被警察操呢?」
「嘿嘿,当然是我们操他!」嫖客的脸上个个浮起淫笑,「那我们就把他翻
过来,让他趴在床上,然后绑上?」
「也不好!」刘越进一步启发嫖客,「你们几位老板,平时都兴致勃勃地,
整天跟我嚷着要找男服务生换换口味,看来还是没什么经验,翻过来绑,操他是
方便了,但正面的部位都虐不到,未免太可惜了,要知道,男服务生好找,你们
又有多少机会绑一个男警察来虐?」
嫖客们不约而同地摇头,喃喃说:「要不是这次误打误撞,谁能相信这个警
察会自投罗网、送上门来?」
「就是嘛!」刘越走上一步,凑到床前拍了拍动弹不得的我的大腿内侧,奸
笑地说:「天赐良机,除了小小地受到一些惊吓,今晚称得上是塞翁失马,几乎
没费什么力气就绑了一个警察,难道你们肯放弃虐他乳、虐他阳、虐他脚的机会?」
嫖客们一起摇头,「不会!绝对不会!」
:.
我仰面躺在没用床单的钢丝床上,双手被牢牢地固定在床头,捆绑我手腕的
绳子在两边的床头各打了一个结,而双脚虽然被套上了绳索,可是因为绑脚的方
法还没达成一致,所以绳子的另一头还攥在两名嫖客手里,所以我的身体还是受
制于人,被这些人象讨论物品一样研究,使我心中的悲愤已经达到了顶点,但我
动不了、也说不出话,除了喘着粗气之外无计可施,此时被刘越的手掌拍上大腿
,尤其是极其接近根部的位置,我的身体如触电般颤抖了一下。
刘越把我的反应尽收眼底,满意地点点头,仿佛是嫌嫖客们的智商过低,索
性自己动手,先是从其中一人手里接过绳子的另一端,朝床头的方向用力一拉,
我被这根绳子套住脚踝的右脚立刻抬了起来,大腿最大限度地贴近腹部,床左面
的嫖客跟着刘越学,把我的左腿也拉往床头,在他们合力拉动之下,我的臀部差
不多悬空了,只有半个背部还接触得到床,然后绳子就在绑手绳打结的位置再度
打结。
等绑好了手脚,嫖客们的目光全部集中在我的身上,异口同声地对刘越说:
「佩服!」
这种捆绑手脚的姿势异常屈辱,等于让我半个身体悬空,而由于绳子在半空
将我的双腿呈钝角拉向床的两侧,使我原本赤裸的下身从男根到肛门全部暴露在
众目睽睽下、没用丝毫地隐藏。
嫖客们忍不住啧啧称奇,纷纷感慨:「太刺激了!太吸引眼球了!」
更变态的是这些家伙不知是谁带的头,一个个都摸出手机,用拍照和摄像功
能,从不同角度将我堵着嘴、穿着警服但裸着下半身被开腿束缚的样子都拍了个
遍。类似的手机在2003年算是比较新潮的,我知道这些家伙个个有钱,手机
的牌子一个比一个好,而且都带着拍照补光功能,即使房间里灯光不足,照样能
把我的脸拍得很清晰,更可怕的是我警服上金属制作的警号也被拍了进去,嫖客
们以后拿来作为炫耀的资本到处传播,看到照片或视频的人很轻易地就能通过警
号找到我,说不定他们还会把影像资料传递到网络上,那样的话,我的脸可就丢
到全中国、甚至丢到全世界了。
可是我能要求他们不要拍吗?不要说我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就算我能说
话,把自己内心的恐惧告诉对手也是不理智的,这样做反而促使他们变本加厉,
因为在经历了险些被抓捕的惊险之后,这些人最大的目标正是找到我的弱点,以
此击败我、征服我,然后让我帮他们化险为夷。
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我被绑的屈辱姿势令我看不到手机的主人,
但我能听到是站在较远处的唯一的女子小杨接的电话,低声地说了几句之后,小
杨结束通话对刘越说:「小周和小姚放出来了,已经回到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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