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不放。
马小玲叹了口气道:「唉,谁叫我马小玲心肠好看不得人受苦,就算拼着受
师姐责罚我也认了,不过,我们可得先说清楚了,我们茅山派最是尊师重道,你
要是拜我为师,就得听师父的话,师父要你做什么,就得做什么,绝对不能违抗
,你能做到吗?」
破处机点头如捣蒜,满口应承道:「一定能做到,师父让我往东,我绝对不
往西。」
马小玲这才得意地笑了出来,她可不怕破处机以后阴奉阳违,要是他敢不听
话,有的是手段整治他,只要他入了茅山派的门墙,还能怕他翻上天去?
说话间就已经到了罗便臣道,罗便臣道以住宅区为主,楼房林立,著名的香
港大学就离这里不远,所以当年身为港大学者的破处机父母在这里买了套房子居
住。
马小玲停下车子,犹豫了一下之后从脖子上解下一个吊坠,拿在手中凝视了
片刻,才将吊坠递给了破处机,说道:「你先戴着这个,这枚辟邪金钱是我师父
也就是你师祖在我小时候给我的,戴上它一般的凶鬼都会躲得远远的,至于恶鬼
和猛鬼,整个香港估计也没几只,想碰到都难,所以不用太担心。」
那枚驱邪金钱古色古香,上面刻着几个破处机根本看不懂的篆字,拿在手中
仍有余温,他留意到马小玲刚才凝视这枚金钱时的眼神很奇怪,不知道有什么古
怪,这是她小时候戴的,难道她小时候也是阴阳眼?
破处机将辟邪金钱挂到脖子上,途中还借机把金钱举到鼻端借机嗅了一下,
这枚金钱刚才就挂在马小玲的双乳间,隐约间似乎有股淡淡乳香萦绕其上,不管
那乳香是真是假,破处机心中都是一荡,裤裆里那玩意又有点要硬起来的迹象,
十几岁少年的精力就是如此旺盛。
戴上辟邪金钱后破处机安心了许多,想起刚才的疑问,他随口问道:「师父
你小时候为什么会戴这个,难道……」
「嗯,我是玄阴体质,天生的阴阳眼,如果不是后来遇见师父,我想我很难
活到长大成人……」马小玲的语气中有着淡淡的哀伤。
一个小女孩生来就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在他人恐惧和怀疑的眼光中长
大的她恐怕不会有一个幸福快乐的童年,破处机心中对马小玲油然生出了几分亲
近,无论现在的她多么美丽成熟又强大,从她的话里破处机却能听出,她内心里
来自童年的阴影却依然未能尽散。
「好了,过去的事就不说了,明天你放学后别再耽搁,我会在你们学校门口
等你。」
「还有,今天发生的事情和拜师的事情最好不要告诉你父母,有些事情不知
道或许更好!」马小玲嘱咐道。
破处机摇了摇头说道:「他们在三年前就已经意外去世了,我家只有我和我
姐姐。」
「噢……」马小玲似乎是想说句抱歉,但始终没有说出来。
「明天别忘记了!」
「好的,我知道了,师父再见!」破处机打开车门,肩膀微动似乎是要扭头
和王小艾告别,但在僵了一下之后还是转身钻出了车子。
「没良心的小色鬼,不跟小艾说句话吗?」马小玲冷哼一声说道。
破处机尴尬地转过身来,低着头对后座的王小艾说道:「对不起,小艾,再
见!」
他没敢去看王小艾,今天那个路中间的小女鬼把他吓得不轻,让他对同为鬼
类的王小艾更多了几分戒惧,生怕她也会忽然变成那恐怖的模样。
「胆小鬼,没良心!」马小玲骂了一句,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后座上的王小艾长发随风狂舞,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苍白而冰冷的双手。
我已经不再是人类,为何却仍然会感觉到伤心难过,鬼也有心的吗?
晶莹泪珠在夜风中飞散……
破处机摸了摸胸前那枚辟邪金钱,今天发生的一切让他觉得仿佛是做了场梦
般的虚幻,自己居然就这么破处了,还是和一个可爱的小女鬼,说出去恐怕都会
被人当成神经病。
三楼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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