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一次她由衷希望自己的预感是错的。
芙勒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脸转向一边漫不经心看着港内的火海。
良久她才缓缓答道:「是那个西海教会的使者米丝特拉。
」
正在此时一发实心弹击中了甲板砸穿了一间武器仓破碎的木板随之四
散。
港内居然还有一门臼炮没有哑火水手们惊呼着躲避菊石姐妹却一动不动
任由体表被细碎的木片划伤。
「为什么。
」
拉法勒听罢沉默良久却只挤出了一个最简单的问题。
太久没有被身边的人出卖以至于忘了那是什么感觉。
九年前的噩梦再一次扼住了拉法勒此时的她不再是威风凛凛的菊石公主
而是那个失去了父兄和恋人的可怜姑娘。
终日被陌生男人蹂躏着躯体身上所有的洞都被玩弄伤痕累累再也没有
泪水可流。
可在找到妹妹之前绝不能死去。
现在妹妹站在她的面前冷漠吐出自己最痛恨的名字告诉她一切勇敢
的决断都不过是那女人的圈套罢了。
在此之前她从未欺骗过自己---或许她一直都在欺骗自己?「姐姐
事已至此我们再没有退路了。
」
芙勒依然不动感情平澹如同谈论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我们率领舰
队武装叛乱还火烧港口谢罪和赔偿都没有用了。
幸好塔伊也是。
」
「这我知道没什么可说的。
」
拉法勒尽量不去看她的眼睛「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
「姐姐!我从未要求过什么你是知道的。
可这一次真的就只有这一次」
芙勒瘫坐在甲板上用手抱住膝盖大声哭了出来「我真的...很想看
看新的世道熙罗
科向我们承诺的女性的时代一个你不需要那么辛苦的...
时代...」
「荒谬!」
拉法勒大步走上去勐踢翻了芙勒的身体狠狠踩着她的胸高高举起
自己的佩剑「那样的时代...是不存在的!你愚蠢透顶!」
「那就杀了我吧姐姐」
芙勒毫不挣扎泪眼对着姐姐的剑刃「若这样的时代还要继续下去我们
还要被男人们评头论足那我宁可现在死去。
」
拉法勒涨红了脸像蜕皮中的虾一样扭曲弓起身子随即发出一声痛苦的
咆哮狂躁按下佩剑戳穿了芙勒左脸边的甲板。
对着闭眼等死的芙勒拉法勒心中的痛苦无以复加。
「我的勇士们我以这片燃烧之海的名义起誓今天就是为群岛的祖先雪
耻的日子!」
拉法勒红着眼睛再度高举起自己带着缺口的佩剑「我们生来就是为了给
这片大陆带来诅咒!让西海人的不洁之血染红大海喂养我们的菊石!」
旗舰上的海盗们早已心痒难耐随之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纷纷拿起近战武
器跟着疯狂的菊石公主跳下船舷杀进了港口。
已经成溃散之态的帝国海军根本无法抵挡如此疯狂的冲击哭嚎着试图逃
离这血与火的狱。
左翼的库勒拜利见状也带队跟了上去全然不顾警戒。
右翼的柯伊尔则始终一动不动全员留在甲板准备接舷战等待着敌方随时
可能到来的增援舰队。
赤礁港内的驻军不少都见过拉法勒的公开处刑当成血腥表演来欣赏。
然而今天却轮到了自己。
孔纳提督的运气终究不好在柏特的增援赶到前便被冲到面前的拉法勒砍
断了左腿连同手中的节杖一同被塞进了大号的货物箱中等待着塔伊的处理。
芙勒则安静蹲坐在船舷失神看着姐姐疯狂的杀戮。
她知道这次让她伤透了心连杀人都不能令她有效发泄。
她一向对姐姐百依百顺尽心竭力工作从未想过对她撒谎。
可她并不后悔为了见证熙罗科承诺的时代她可以再对姐姐撒一百个谎
然后无怨无悔的死在她手上。
对了熙罗科还被安放在物资仓的澹水桶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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