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法勒尚能自由活动,只见她掏出一个药瓶,开始用海绵回收熙罗科的精液。
"为什么我不明白。"米丝特拉摸着自己失去直觉的大阴唇,沾满精液的手指不住地颤抖着。世人对心碎的描述过于浅薄,米丝特拉觉得现在她处于不可描述的悲惨之中。
"为了活下去。只有今晚在内城投放,明天的谈判才万无一失。被剥夺战力的男人,根本不足畏惧。"拉法勒的笑容愈发恐怖,她一手揽着熙罗科的肩头,一手按压他的心脏,确保他不会猝死。
"可为什么是我。我没有罪,为何要承担这样的苦难。"拉法勒不再理会,而米丝特拉痴痴地看着自己的躯体,觉得爱芒已经不是在考验她了。
她只是没有得救。从来都没有。
牧从关系。第四爱。女权体制。自己的学生们耳熟能详的基本概念,全都被熙罗科的精子轻易解构了。米丝特拉深知,她已无法逃脱生育的苦难,即便是爱芒,也不会庇佑被诅咒的后代。米丝特拉又回到了出嫁的前夜,与dii精dii精厮守的回忆,宛如一个糟糕的春梦。
她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