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是啊,以前局里事多,好多回母亲生日自己都没去,这两年闲一点吧,你说也巧了,前年母亲生日刚好去市里参加培训,去年母亲生日又被市里借调去参加侦破8·13杀人案也没去成。
其实以她的资历和地位想出去办点事也不用跟谁请假,只是她多年以来自律惯了,从不为私事在上班期间离开,她想了想,一咬嘴唇把电脑关机,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两个多月没回来的娘家,路边熟悉的一草一木都让她脑中回想起儿时的点点滴滴,再看着车镜中零星的白发,不由的暗自伤怀起年华易老!停好车,来到院子门口一推,门却是锁着的。
她不由的奇怪:这三个人搞什么鬼?大白天锁什么门?进到院子里静悄悄的,既没听到母亲和丈夫儿子说话的声音,也没听到电视的声音,都看十点了厨房里竟也没有油烟味散出来。
『人去哪了?难道三个人一起出去玩去了?』范秋芳满脸疑云的走进了大厅。
由于她的职业习惯走路声音都很小,房间里母婿二人竟丝毫没发现有人走了进来。
范秋芳耳朵很尖,一进到大厅中间,她就听到母亲卧室里有人轻声说话。
她马上脸红心跳加速,心里不由的咯噔一下:「这白天的把院门锁着,房间也锁着连窗帘都拉上了,会在里面干什么事呢?『母亲守寡多年要说找个男人她也不是特别不能理解,只要别张扬就是了。
可母亲毕竟已经66了,这么大年纪还大白天在家里和野老头干这事实在是丢晚辈的脸!唉!她轻轻叹口气,准备悄悄退出去到大门口把风,可不能让丈夫和儿子知道妈的丑事!刚退到门槛边,忽然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天哪!竟是丈夫胡涛的声音。
难道是翔翔跟妈一直出去了,胡涛带女人到这里胡搞?他胆子也太大了吧!!就算叫鸡或者偷情也不敢在丈母娘床上搞吧?范秋芳什么都想到了,但真正的事实她却没有想到,或者是不敢去想!这也不能怪她,这事除非亲眼目睹,不然谁又能想到呢?范秋芳满腔怒火的冲上前去,一脚踹开了房门……「妈,真舒服!」胡涛边说边向上顶着,以便更加深入丈母娘的肉穴,两只手分别抓住一只松软的乳房捏弄着。
老太太闭着眼不敢看女婿的脸,骑在女婿身上不快不慢的吞吐着女婿的鸡巴,此时已是第二种体位了,胡涛压在丈母娘身上狠弄了三四百下,便央求老太太摆出他最喜欢的姿势『倒烧烛』,因为这样他既省力又可以欣赏老岳母那白白的裸身。
老太太闭着眼昂着头吃力的边套弄边发出「嗯!嗯!哦!」声音,很慢拖的很长,胡涛听起来分外销魂,便发力向上猛耸腰,老太太如飘在云上,白软的双乳夸张的甩动着。
胡涛怕儿子提前回来不敢久弄,便坐起身来托住丈母娘的屁股大开大合的操了起来,老太太受不了这强烈的刺激,阴道和腰同时不堪重负,嘴里的呻吟声便加快了节奏。
「嗯嗯嗯嗯!慢点小胡。
妈受不了!嗯嗯嗯嗯」「叫亲爹!」胡涛快感也逐渐来临,嘴里也不按纲常的胡说着,动作也变的更加粗鲁。
一秒种三下的频率让老太太实在承受不住,嘴里胡乱叫起来。
「啊啊啊!亲爹,亲爹,你操死我了!」胡涛听丈母娘叫他亲爹,兴奋的封住了她的嘴,捞住丈母娘的舌肉一边吮吸一边作着最后的冲刺……范秋芳推开房门一看,母亲下身缠绕在丈夫腰上,上面的嘴唇也和丈夫的嘴粘在了一起,丈夫平时床上一般,此刻却勇猛无比的猛操着自己母亲。
不由得又气又羞,瞬间她只觉得天要塌了,「你们这是作啥呀?」说完眼前一黑差点错了过去。
一星期后。
范秋芳并没有离婚,也不能离。
这里面涉及的东西太多了,首先儿子还没成家,这时候离婚对儿子的成长不利;其次自己熬了一辈子,升副局可能就在这一两年了,这时候离婚可不是好事;再者真离婚了,万一胡涛没有了顾忌把这事捅出去了自己还有脸在社会上混吗?不离婚但是必要的惩罚却是少不了,从那天起胡涛就睡在了杂物间,夫妻俩在家几乎也不说话。
胡翔并不知道外婆和爸爸的事,还去劝父母和好,结果被妈妈一顿臭骂给赶了出来。
晚上六点钟回到家,范秋芳见厨房里没动静,便问正在看电视的儿子:「翔翔,你爸呢?」胡翔说道:「哦,我爸说单位有事,可能要十一二点才回来」范秋芳也懒的去追究真假,便掏出一百块钱给儿子:「妈今天累了不想做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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