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会偷到一个
舰娘的住处。
她顺手抓起放在一旁的扫把但是想了想又放了回去抓起了自己
的枕头。
舰娘的身体素质可不是盖的要是真是什么人类小偷的话那一扫把下
列克星敦保守估计那丫当场能给自己来一个血溅五步的。
所以思来想去能用的就
只有自己睡觉的枕头了。
列克星敦小心的走到门边双手高举着整头随时准备砸向小偷。
开锁声终于是停止了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哒声房门被打开顿时一股酒精
混合着石楠花的味道便随着微风涌入房间一身酒气醉醺醺的卡伯特穿着一身皱
巴巴的衣服一摇三晃走进了客厅白色的污渍沾染在黑色的丝袜上分外明
显。
经验老道的列克星敦只一瞬间就明白了什么情况。
这哪是去什么闺蜜家玩这分明就是去了那个男生举办的party然后
给人家灌醉了!
列克星敦那叫一个又急又气啊手里枕头换扫把扫把换枕头来来回回交替了
好几遍。
「嗨呀气死我了!」
猛把手里的枕头摔在上列克星敦打横里扛起卡伯特就进了浴室。
雾气蒸腾热水冲击在卡伯特冰凉的身体上列克星敦只穿着一条围裙用
毛巾仔细搓着卡伯特的身体。
已经很多年没有给女儿这样子洗澡了列克星敦
在心里暗自感叹了一下。
从莲花头喷下的热水冲刷着卡伯特身上的污渍已经醉
如烂泥的卡伯特可没有反抗母亲的力量——或者说现在的卡伯特根本没有反抗
的意识就像是一块在市场里任由顾客摆弄挑选的猪肉一般。
趁着给卡伯特洗澡的档列克星敦顺势检查了一下卡伯特的下身果然如列
克星敦那最坏的预料的一般卡伯特被「两开花」了。
微微红肿的外阴和菊穴无
声向列克星敦叙述着卡伯特昨夜在party上的疯狂。
列克星敦感觉今天是自己平生以来第一次生这么大的气。
她看着卡伯特瘫软在的模样怒急反笑。
「女儿啊女儿既然做了这么出格的事情那就不要怪妈妈下手太重了啊…
…」
把卡伯特扛到床上以后列克星敦看着厨房的方向自言自语。
卡伯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时近黄昏。
夕阳透过窗楞撒在床上讲万事万物
都镀上了一层金红。
「啊……头好痛……」
卡伯特支起半边身体揉着自己的脑阔自言自语。
昨天晚上的party说
实话她已经记得不太清了只记得是闺蜜说在家里呆着太无聊就说去她男朋友
家里开party玩然后卡伯特就只记得自己只喝了一杯柳橙汁……然后……
然后醒来就在家里了。
热锅滚油下菜的声音从
厨房传来呲嚓的翻炒声混合着香气飘向卡伯特。
勉
强起床卡伯特倚靠在门框上有气无力朝着厨房招呼着。
「妈!饿啦!晚上有啥吃的没?」
……
无人回应只有炒菜的声音不绝于耳。
「妈?」
卡伯特感觉到了些许怪异她勉强打起几分精神摇摇晃晃朝着厨房走去。
「妈?」
「m……」
天旋转转天璇一阵没来由的眩晕感让卡伯特无力瘫坐在上强
打起最后一点精神卡伯特朝着厨房伸出手。
「妈……jo……」
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卡伯特便看到了正背对着自己洗菜的列克星敦。
「妈?」卡伯特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揪列克星敦的衣服但是手还没怎么移
动就被外力所扯住随之一起的还有一阵铁链哗啦的声音。
随着声音列克星敦
转过头看着卡伯特。
「卡伯特你醒啦?」
列克星敦偏过头微微笑着。
「妈这是怎么回事这个铁链……」
「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还不清楚吗?」
瞬间列克星敦的表情就晴转暴雨整张脸阴沉得几乎都可以拧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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