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姬如浑身淫液的模样。
在姬如的喘息中,一丝精液从下体流出,划过后庭落到地上。
在还一会之后,似乎终于恢复了点意识,也不管自己吊起的姿势,茫然而害怕的问向他们「你们……你们是谁?」众人不怀好意的目光让她心生怯意。
「我们?我们是你的师兄啊!」回话的人,见到姬如用她娇柔的声音问道,心中顿时生出一种想要调戏的心情。
故而用一种前辈呵斥后辈的语气说道。
「那,那你们这是对我做什么……」似乎在问话的同时,姬如想到了自己被吊起的境遇。
想要蜷缩身体做些遮掩,尤其是把大张的双腿并拢。
「别动!」一声带着严厉的呼喝,让本来就怯生生的姬如僵硬的止住了动作。
「我们当然是在做阴阳术的修炼」一脸正色一本正经的说出厚颜无耻的话语。
「你们……你们不是在……我?」声音怯怯的,「怎么样对我」的那个词几乎听不出来。
但是明显可以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见她这样,领头者瞬间变了脸色。
带着些狰狞说到「是又怎么样?你想告诉长老吗?让他们知道你是被玩烂的麻袋?」这个称呼明显让姬如吓到了,带着自己被凌辱以及想象这件事被别人知道的恐惧,说话都带起了哭腔「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那人又转而变回了一本正经的脸色,说道「为什么?你不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做错了什么……」姬如怯生生的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那人佯装怒意,说道「还不知道?看来惩罚还不够,让你在反省反省!」说着,便把姬如解下的亵裤团成一团,塞入姬如嘴里,让她不能发声。
然后招呼同伴,把姬如解下来,换个姿势捆绑,以便「惩戒」。
实际上,在刚刚休息片刻后,他们都有恢复了经历。
再看姬如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由再度勃起。
姬如现在双手反绑,双腿曲起的被绑的姿势趴在地板上。
因为被塞入亵裤,只能泪流满面的同时「呜呜」发出悲鸣。
伴随着「啪啪啪」的声音,背上趴着的阴阳家弟子正如野兽一般耕耘她的下体。
之前灌入的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所以并不疼痛,但是不断冲击来,永不停息的快感冲击快要让她发疯。
这就是他们说的惩罚,我做错了什么?这是现在姬如心里最大的疑问。
片刻之后,一股热流直充牝户中心。
打断了姬如的反思,让她发出了被堵住的悲鸣。
还没等她喘息片刻,另一人便接手,把阳具塞入了姬如的下体。
这位弟子力气较大,他把姬如从身后抱起来,用双臂和整个身体的运动让姬如在自己的阳具上套弄。
剧烈的动作让姬如的脑袋都随着套弄而抖动。
现在已经什么都不能想了,只能默默承受冲击,让姬如翻着白眼,几近昏厥。
最后,他们每一人都在姬如体内灌入了一到两滩浓精,让她的下体滑腻一片。
看着自己的杰作,他们还拿来了半截没有点燃的蜡烛塞入姬如的牝户,让里面的阳精没法倒流出来。
他们将姬如保持着双手反绑,双腿曲起绑于身体两侧的捆绑姿势放置在床上,当然嘴里的亵裤还没取走。
看着姬如虚弱萎靡的样子,众人心中大感满足。
但是时间已经不多了,他们恋恋不舍的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间。
装作一夜无事的安然睡去。
第二日。
他们如同往日一般,早起,学习,练习阴阳术。
同堂的学生都好奇他们晚上做了什么,但是也不敢多问。
一切就如往常一样。
只有在傍晚时,那位在那晚领头的弟子对同伴说自己身体有恙,要告假。
因为平常跋扈,所以同堂弟子多有畏惧,便都替他作证。
师傅也懒得理,反正阴阳术更不上,吃亏的是他。
所以他便回到自己的住处。
他回去当然不是因为身体原因,而是为了「偷吃」。
昨晚虽然尽兴,但是总比不说吃独食。
于是他打算在傍晚偷偷前去姬如的卧室,独自一人评味一番。
熟练的绕过阴阳傀儡的巡逻,进入到姬如的卧室中。
打量了一番,本以为她会不会尿在床上,但是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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