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仪知道这些信息对于自己的精英性奴姝怡来说太具冲击性因此才说了
不该说的但是子仪并不打算放过说错话的姝怡。
「把烙铁拿来。
」
子仪对姝怡说道。
姝怡从容的跪行将一个烧红的烙铁拿了过来双手呈给子仪。
子仪没有动只是声音向上挑的嗯了一声表示质疑和不满。
姝怡顿时紧张起来忙不迭的又回了去将将烧红的烙铁在旁边的水桶里沾
了一下心想沾水的烙铁要比烧红的更加可怕今天自己恐怕要遭罪了。
再次呈回烙铁。
子仪说
道:「你自己动手吧」。
姝怡心里一颤自己动手对自己行刑绝对是十分残忍的手段受刑人根本
没法两眼一闭的忍过去烙铁在接触肉体之前的那种恐怖会放大行刑的效果。
更重要的是主人根本没有说对哪个部位行刑姝怡犹豫了一下刚才没有将
烙铁沾水已经惹得主人不高兴要是再没有理解主人的意思而去询问主人自
己岂不是在三只卑贱的女奴面前丢尽了自己作为性奴精英的脸想到这里姝怡
心一横将烙铁按在了自己的乳头上。
细密的汗珠伴随这躯体的抽搐从姝怡的头上落下姝怡坚持着没有叫出来
子仪也没有作声倒是面前的三只女奴见到这一幕倒抽一口凉气吓的叫出声来
眼前的一幕终究还是超出了她们的想像。
姝怡竟然能够在给自己用刑时还能控制好用刑的时间一侧乳头后是另外一
侧乳头用刑完毕的她还能保持规矩的跪姿给主人行礼性奴给主人行礼要求
大腿和小腿呈90度屁股高高翘起上身要尽量下弓除了额头要着以外
乳头也要着姝怡丝毫不敢因为刚刚乳头的受刑而降低这个动作的标准。
「你都在想些什么?怎么就乱了心神方寸真是丢人。
说错了话应该罚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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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仪问道。
「贱奴该死贱奴该死贱奴确实胡思乱想应该烙在舌头上。
」
姝怡这才恍然。
「一会调教她们的时候我还需要你用胸部服侍现在怎么办?」
「如果主人不嫌弃贱奴的烙过贱乳依然可以服侍主人。
」
「用受过刑的部位你能坚持住不昏过去?」
「贱奴不敢保证求…求主人赐下清醒剂。
」
姝怡不得不放下精英性奴的骄傲她知道用胸部服侍是要涂上一种特制的按
摩膏不断的摩擦主人指定的部位自己刚刚受过沾水烙铁的乳头根本承受不住
这样的疼痛。
这里只有她一个性奴如果自己疼晕了过去还指望主人叫醒自己吗?那就
犯下不可饶恕的大错了所以她必须说实话。
「你说错话做错事是因为这三只女奴吧?」
「是…是。
」
姝怡此时已经不敢动任何的心机老实的回答。
「那你说说她们作为你犯错的诱因应该怎么处置?」
「应该接受同样的惩罚用烙铁烙乳头和舌头。
」
「完了?」
「而且应该也是自己动手。
」
姝怡说罢。
面前的三只女奴颤抖的更加剧烈起来她们亲眼所见烙铁的恐怖也知道即
使在监狱中烙铁也是很重的惩罚类型而且还要自己动手其中两人眼前一黑
直接昏了过去。
「她们都没有接受调教的经验更别说受这个惩罚了。
你看怎么办?」
子仪见状问姝怡。
「在女红院里刑罚都是循序渐进展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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