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箭岁月如流转眼好多年过去了张巧珍在等待几年之后遇到城里一合适的退了休的官员嫁了。
黄玉珠也人老珠黄已不如多年前那样情欲炽热两天没让男人肏就焦躁暴戾。
如今的她更热衷灞街新建的广场跳舞跟着一大班老年朋友满世界乱蹦乱颠。
老潘五十六了老潘耳不聋眼不花就连头上的发也乌黑漆亮灞街的人传说老潘精于采阴补阳的法术。
还有些灞街的人不知老潘的肉棒还坚硬如铁隔上三几天就要找女人肏渲泻身上的那股欲火。
老潘常去的是灞街新开的发廊那些外来的女孩子使老潘也会说上几句普通话。
发廊就在灞街以前影剧院的方到了晚上华灯初上的时候那个方总会有些打扮的如花似玉的妙龄女郎她们或在街口闲逛或是坐在发廊门前迫不及待的等待男人们的招呼。
这些年轻的女人胆大性野玩趣起来开放听话只要敢出钱怎么玩她都行。
每到这时候老潘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一种模糊的欲望鬼使神差促使他到那个方。
如今的灞街已铺筑了水泥路面青白色的光光遛遛的悦人耳目。
老潘叼着牙签步行在一侧的人行道上脚下是红白相间的云字纹砖。
影剧院就在灞街最尾的方如今临街的方都让人开出铺面租赁承包了老潘还是去了锦红开的那一间锦红跟老潘熟也会做生意。
锦红的那一间不再叫做剃头铺也不再叫做理发店而叫做美容美发中心她是师傅兼老板。
锦红的店门口放着一只白色沙滩椅锦红把自己修饰得流光溢彩的脚跷了起来对着大街得意晃动。
她的店里有八个外来妹子。
这八个年轻貌美的妹子全天候工作包括随时伺候她。
她每天都穿得像出街一般新鲜和时髦头发做着漂亮的发型手脚的指甲眼睛的睫毛嘴唇的唇线腋窝的汗毛但凡细节她都料理得十分精细。
锦红悠然自得有一口没一口抽烟香烟是她的装
饰品装饰她的手指嘴唇和态度。
欣赏大街上的风景同时也向大街坦率展览自己她还同时不停晃动着她的脚。
身着窄短的热裤露出的一双丰腴雪白大腿脚趾头涂成紫红色光滑滋润流光溢彩脚上套着一双翠绿镶金边的高跟拖鞋。
大街上过往的人中不时有人瞟她的脚然后再瞟她的人。
“潘老板我正想找你。
”老潘还没到锦红已从椅子起来远远招呼起来等老潘走近她紧挨住他在他耳边悄悄说:“刚来的妹子说是丢下书包就过来的。
”
“上次你还说是没开过苞的糊我啊。
”老潘说一只肘弯正抵在她奶子最肥满的半球外缘。
这是他的惯技表面上端坐暗中却在蚀骨消魂。
老潘上她这里不像别家的男人遮遮掩掩鬼鬼祟祟况且他出手阔绰不贪便宜这让锦红对她刮目相看。
从落的玻璃门进去里面光堂雪亮摆着理发的高背座椅、洗头的陶瓷脸盆。
后面却另有洞天分隔成狭小每个单间摆着一张躺床名说是洗脸其实却有一种心照不宣的淫猥。
老潘从狭隘的楼梯上了二楼上面则有大小不同的房间老潘在一个较宽敞的方让过锦红锦红便为他开了一间房的门。
里面有一张双人床还有一个卫生间放着一对沙发锦红忙着给他泡茶。
她把一杯热腾腾的茶双手递给了老潘问:“潘老板要尝个鲜还是找老相好。
”
“我谁也不要就你好了。
”老潘开着色色的玩笑绵红撒娇拍打了他一下:“老没正经的总爱开玩笑。
”绵红三十四五岁说起来还是老潘远房侄子的老婆可惜离异了。
“我把刚来的小羿给你叫来让你帮着调教别伺候着男人什么都不懂。
”绵红做主说老潘说:“那我不仅不还钱还要收做老师的课时费。
”
“好说潘老板只要你喜欢这里随时都可以来。
”绵红笑得花枝招展的老潘说:“我要是短你几次钱看你敢这么说。
”看着她出去那丰满的微微后翘的屁股随着每一个步伐的迈动千姿百态扭动心里嗖一阵酥麻裤裆里的肉棒变得坚硬硕大起来。
老潘脱去了外衣双臂放在脑后躺到床上他闭起眼睛养精蓄锐才一会门便推开了:“老板让你久等了。
”一个甜美的声音。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