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加上妈妈里面种种错综复杂的交集,似乎我与滕玉江真要分清些什么的,还挺难的。
想到此,我不禁狂抓自已的头发,暗忖这都是些什么事啊。果不其然,都这么久了,我还是不擅长应付这个女人。
“不过想深一层,她也是个可怜女人,对我而言,与这样的一位没妇产生交集,我也没吃亏不是?”
独自一人端坐在收银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虽说我不停地说着滕玉江的难搞,可是却是没有一句是否定自已去见她的,甚至,从适才开始,我就不停地叫着滕玉江这个名字。或许连我自已都不知道,在不知不觉间,滕玉江竟在我新里面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尽管我还没意识到,某道倩影已经在我新底烙下了一个印记,偷偷地在影响着我的某些决定,不经意间倒向了一头,曾经我不可能会倾向的方向。
没过多久,妈妈打来电话,让我回家吃饭。
“我回来了”
“回来啦,快去洗手吧”
我一回来便看见温柔端庄的妈妈,在玄关处迎接着我,仿佛像是等候丈夫回家的妻子,这不禁令我有些受宠若惊。“妈妈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居然还出来迎接我”
"没什么,就想看看你”
妈妈慈祥的笑容,令我感到的不是温暖,而是愕然,更多的是抓不到头脑。妈妈这是怎么了,都老母老子了不是?
抱着疑惑,我亦没有多问,因为我新里有着别的事情在烦恼呢。亦然我没有看见的是,在我走进洗手间后,妈妈的神情顿时露出了难色
餐桌上,我与妈妈默默吃饭,新里面仍旧在想着滕玉江的事情,却是没发先妈妈的怪状。直到我抬起头才看见,妈妈虽然在吃饭,但是她碗里面早就已经空了,一直在没有一粒米的碗里不停地往嘴里送。
“妈妈,你怎么了?怎么魂不守舍的?”,我走过去拍了拍妈妈的肩膀,担忧道。
“哈?啊?"
妈妈回过神来,不明所以道。
“还哈什么,你碗里一粒米都没有,你还在吃,妈妈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哦,害,没事,妈妈刚刚只是在想些事情”
妈妈亦知道刚刚似乎走神了,不过她仍旧没有说出是为什么,只是敷衍地回答了我。“你吃完放下就行了,剩下的妈妈来洗吧""。
说着也不给我继续往下问的机会,便从我手中接过我的碗,走进了厨房。
我知道妈妈肯定是有事,只是妈妈不肯说我也无可奈何,骤然我眼睛明亮了一下,灵光一闪,妈妈不肯说,我还不能自已去寻找答案么?
于是,我快速地回到房间,打开了久违的软件,这些日子以来我居然把这个东东给忘了,我这个糟脑袋,怕不是生锈了,居然连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能忘记。
我查看了一下里面的纪录,原来陈群龙对我妈妈的攻势还真是一点都不停缓,即便是在我住院的几个月里也没有停过
不过令我惊讶的是,妈妈的回应竟寥寥无几,不是回应着“在忙,就是有事"",甚至是不回。尤其是我昏迷的那个月,妈妈几乎没有回过任何的消息。我不由得感动,因为我,妈妈真的可以放弃一切
亦然我不相信陈群龙会是这么容易应付的人,想必在我昏迷的那个月里面,陈群龙肯定是有找过妈妈,不过应该是吃了闭门羹。因为从后段陈群龙的信息来看,他是知道我出了车祸的,然而在前半段里,妈妈都没有回过他的信息,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答案当然是妈妈亲自告诉了他。
从这里便能看出陈群龙在昏迷的那段时间应该是见过妈妈的,可惜当时妈妈一整颗心都系在我身上,显然是没有过多的搭理陈群龙,甚至乎,妈妈做好了与陈群龙割裂的准备。后半段里,妈妈多次提及,她要照顾儿子,很谢谢你的陪伴,你不该把心思再放在我身上,到此为止,等等字眼。
看到这里,我不禁激动无比。还记得我昏迷清醒时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怕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妈妈彻底被陈群龙攻陷,毕竟我不在身边,妈妈一个女人要撑起整个家还要照顾我,这时候无论换做哪个女人,如果有个男人陪伴在身边,都会很感动的。没想到妈妈非但没有与陈群龙更进一步,反而因而差点没了后文。
尽管在医院时我就大致猜到妈妈隐隐和陈群龙有些疏远,但是在确定真的事实后,仍还是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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