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又是飞机又是汽车的早点睡明早我叫你们我去老林
家给你们整点豆腐脑吃」
两口子回到西屋谢飞衣服也没脱倒在炕上仰面朝天发着呆有些忧心
忡忡的样子。
高琳娜从行李箱里翻出睡衣睡裤和洗漱用品的包把窗帘拉好又把房门反
锁住才小声问谢飞:「老公卫生间在哪里?我要洗澡。
」
谢飞笑了笑说:「卫生间?这里的卫生间叫便所只能拉屎撒尿不能洗澡。
我一会给你弄点热水你就用洗衣盆洗洗得了。
」
高琳娜满脸吃惊的问:「啊?那这里的人都怎么洗澡?」
「我小时候夏天就在村口的河沟子里面洗冬天就一个月左右去镇里的澡堂
子洗一次。
」谢飞坐起身左右找了一下根本没有能烧水的东西。
高琳娜嫌弃的撇嘴道:「那你还不得臭死?难怪那个什么明明不要你了。
」
说着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捂嘴笑着没有继续说下去。
谢飞之前的女朋友叫田明明其实这个人的名字一直都是两个人之间的禁忌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高琳娜居然脱口就提到了她。
不过谢飞心事重重的根本没往心里去在屋里转了一圈想着出去找个烧
水的壶就推开门来到院子里。
正房已经灭了灯东厢房还亮着谢飞以为姐姐在东屋走到东屋窗外朝里
面张望了一眼却只看到炕上挤满三个外甥女和那个婴儿床大姐并没在房里。
在东屋这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烧水家什他有些奇怪明明刚刚姐姐还在
院子里忙活着收拾东西这一转眼功夫人就不见了。
正屋的灯黑着也蛮奇怪的老秦醉成那个死样子不会是睡在这里了吧?
他走到正屋门口拉了拉门却发现门从里面锁了。
正要离身房里突然清晰听到一声急促又干脆的女人发出的「呀……」的
叫声。
谢飞头皮有些发炸。
这是姐姐的声音。
他驻足侧着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声音里面是姐姐一边急促的喘着粗气
一边在含糊不清说着什么。
谢飞眉头紧锁心里面像堵了团棉花猜到了里面可能正在发生什么事却
又忍不住想知道那另外的人到底是谁。
他伏低身凑到正屋的窗户下窗子已经拉上了窗帘但是贴过耳朵听里
面的声音就清晰多了。
「……你个老鸡巴东西喝这么多酒还来折腾人我弟就在旁边你快点
别让我弟两口子发现了……」谢玲的声音尽管压得很低但窗外的谢飞还是听
得清清楚楚。
里面啪啪的肌肤撞击声有节奏响。
谢飞听不下去了蹑手蹑脚的转回西厢房。
手心脑门子全是汗。
在家的头一晚居然发现了自己姐姐的丑事谢飞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撞到和听到姐姐的床事并不是谢飞头一次经历但也不能让他心安理得的
去面对这种事他小的时候董老三来找他妈妈和姐姐做那些事从来就不避讳他。
那些屈辱的画面在谢飞心中如梦魇般挥之不去。
「咦?老公你咋了?不是去烧水了吗?」高琳娜见谢飞回来又开始闷不做声
奇怪的问。
「没热水用凉水擦擦得了」谢飞专注着隔壁的动静敷衍妻子说。
农村的房子隔音不是很好回到西屋的谢飞虽然听不出正屋里面的人声但
仍能听到那边一阵沉闷的撞击墙壁的声音发出有规律的「蓬蓬」声。
这声音传到这边来音量并不大但是农村的夜晚比城里要安静太多了除了
远处的蟋蟀和瑟瑟的风声这声音还是蛮清楚的。
高琳娜并没注意到这些她自己在炕洞旁的水桶里找到了水尽管有些凉
还是强忍着咬牙哆嗦着用毛巾仔细的把自己擦了个干净忙活了半天才钻进
带着余温的热被窝里招呼谢飞睡觉。
旁边屋里闹腾了好一阵终于安静下来谢飞虽然躺在炕上耳朵去立起来
小心的朝窗外听声音知道他听到正屋的房门轻声响了然后东厢房的房门又响
过他才算是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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