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老三连头都没抬像是个蛮牛呼哧着粗气噼里啪啦的一阵猛撞居然就
在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响中极度用力的在谢飞妈妈胯间僵着身子好半天
才打着哆嗦瘫软下来。
谢飞泪流满面却在门口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两腿完全不听使唤的动不了半
步。
谢飞妈终于翻身下了炕就那么赤裸着身体抢下谢飞手中的斧子把十岁
的儿子用力搂在怀里满脸的愧疚。
「你出去玩……」谢飞妈说着从炕上抓过董老三正要穿上的裤子从口袋
里摸出几张纸钞抽出一张五块的犹豫了一下又换成了一张十块的塞到谢
飞手里。
谢飞抿着嘴巴满脸泪痕倔强的不肯去接那张十元的钞票。
那时候对于农村的孩子来说十块钱绝对是一笔巨款。
「妈的拿着钱赶紧出去玩!」董老三穿好裤头抢过那十块钱硬塞进谢
飞的裤子口袋里拎着谢飞的领子就把小谢飞拎了起来大步走到门外把他像是
扔小鸡一样扔在院子里。
谢飞妈匆匆忙忙的衣衫不整也不敢从屋子里出来只能在屋子里小声嚷嚷:
「董老三你干啥?打孩子干啥?」
董老三满脸坏笑着朝谢飞的屁股上踹了一脚才回头说:「这小崽子还挺倔!
我这哪是打?我这是教育!」
这一脚力道不大但是十岁的孩子还是被踢得踉跄几步已经到了院子门口
董老三瞪着眼睛朝谢飞小声说:「小逼崽子拿着钱去玩不许乱说敢和别人说
我操了你妈的事我打死你!」
谢飞想不起那天从院子里出来自己去了哪里。
但他真的没敢和任何人说这件事。
从那天起他对这个三叔的感觉就从崇拜变成了恐惧和愤恨。
看他半天不做声躺在谢飞身边的高琳娜有些纳闷问:「咋了老公?在想
啥?」
谢飞摇摇头童年的记忆还真的没法开口讲给妻子听没回答反问:「我
姐还和你说啥了?」
高琳娜笑了笑说:「这几天有空就和你姐聊天说了好多你小时候的事。
」
谢飞可以想象自己的姐姐有多了解自己小时候的额糗事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这大玲子一张破车嘴都和你说啥了呀?」
高琳娜突然在丈夫胸口上捶了一记小拳头撅着嘴说:「你不是说你在家里
没有过对象吗?你姐说你和一个叫左香的女同学钻草垛是咋回事?」
谢飞努力的回忆了一会才笑着说:「那是香子自己乱说的我真没和她钻过
啥草垛那时候香子喜欢我但是我没答应过。
」
「那时候你多大?」高琳娜也没追问她知道丈夫几乎是不会对自己撒谎的。
「5、6年级吧十一、二岁……」说到这个年级谢飞心里却一阵抽搐。
那几年正是自己懵懵懂懂的发觉男女之事的年纪。
而那几年却是他人生中对自己的母亲变得最为怨恨的几年。
自从那次在小屋撞到妈妈和三叔在做那事三叔就开始不再回避小谢飞后
来都不再给姐弟俩钱甚至也不再赶他俩走。
当然这些龌蹉年级大一些的谢玲自然比谢飞懂得要多。
每次董老三来把妈妈拽进后屋谢玲都会主动拉着谢飞去院子里玩。
每次董老三走谢玲都会自己默默的回去小屋收拾房间。
谢飞也跟着姐姐去收拾过房间他永远不会忘记那股子味道。
像是一种骚味但是没尿骚那么呛鼻子还像是一种药味就像学校里打预
防针时候医生药箱子里的青霉素的味道。
他那时候还不理解一个很奇怪的现象那就是每次闻到这种混合味道想到
那天目睹着董老三在自己妈妈身上压着的画面自己的小鸡鸡就无法控制的会变
硬起来这是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的现象也困扰了他很多年。
这个问题就是那个叫左香的女同学帮他解释的。
草垛他俩真的钻过。
不过那时候他年纪小两个孩子钻进草垛里挤在一起那女孩就一直在动
手动脚的摸摸他这里摸摸他那里。
他的小鸡鸡也变硬了。
女孩就摸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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