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玉球,一边还跟着七八个家丁,以及一个管家模样的汉子。
这胖子笑容可掬,眼中却冒着淫光,来到近前也不管周阳,只盯着乔装的两女乱看。
「想我也算见多识广,却没见你这样的风流男子,不知可否……嘿嘿,能与张某结交一二?」「这位老爷,我们途经此地,用完饭便走,您的好意我家公子心领了」见男子的猥琐模样,小东邪本欲喝骂,却被荒唐子一把拉住,随即他又挡在仙子身前,出言应付起来。
「我家老爷是跟那位公子说话,关你这厮鸟何事,还不速速滚开」「对,再不闪开,小心把你的狗腿打断!」男子闻言脸色一沉,也不答话,身旁几个家丁却聒噪起来,一个个挽袖系带,要寻周阳厮打。
初来此地虽不愿惹事,可荒唐子也不是甚么好脾气,将腰中短刀抽出半截,呲了呲牙道:「若非我家公子心善,令我不得动刀,不然就你们几个鸟人,嘿嘿!」那几个家丁自是狗仗人势,见他亮出器械,登时怂了三分,哪敢再上前。
周阳见状收刀入鞘,对两女微微摇头,示意不用理睬,随即护着她俩走入酒楼。
怎料那男子脸皮甚厚,竟锲而不舍,骂了几个奴仆一句,如狗皮膏药一同进店。
仙子与兄妹俩察觉到后,都心头有气,可见那胖子再没行骚扰之举,索性眼不见心不烦,无视那帮扫兴之人。
因不是饭时,酒楼中顾客不多,小二引着小龙女三个,拣了副靠内的干净桌椅坐定。
而堂中掌柜看见那胖子后,连忙迎上前来,恭敬
计,晚上辛苦你们,且陪他聊上片刻,我趁机去盗些银子出来,然后想揍他就揍他,想走人就走人」「嘻嘻,兄长这主意不错,到时我可要惩治他一番,姐姐你觉得如何?」小东邪听后欣喜不已,连忙转头相询,仙子本想劝阻,可见兄妹俩兴致勃勃,不得已也点头同意。
又商议了一番,三人出了酒楼,张全奎等得心急,领着家丁迎了上来。
周阳知小龙女脸薄,自去替她答复,那胖子哪知是计,听后欢天喜地,随即引着仙子与兄妹俩前往家中。
太阳西陲,燥热不已,不到半炷香,众人来到城西一处院落。
此院四进四出,占地颇广,外边白墙为堑,绿柳垂阴,门匾上龙飞凤舞两个大字「张府」。
待步入门后,先见曲折红廊,石子漫路,好一处富豪居所;进得住院,又看迭石成山,碧塘飘荷,颇有几分江南园林之韵。
方才进门时,张全奎便吩咐家丁散去,与管家引着三人,来到小湖便的雅亭中。
他一路与两女攀谈,小龙女虽不愿搭理此人,还是告知了编造的姓氏,郭襄则装出天真烂漫的模样,更惹得这胖员外心痒难耐。
「柳公子,郭小哥,先请安坐,我去换身衣裳,再来与你们相会」看着玉面公子与可爱小厮,张全奎兴奋至极,贼眼滴熘熘一转,抬手唱了个诺。
仙子及兄妹俩知他要耍花招,皆暗自警觉三分,明面上却皆不在意,转头欣赏起院中的美景。
胖员外临走前,跟管家窃窃私语一阵,贪婪的看了眼娇坐亭中的两女,这才转身而去。
当即那管家招呼侍女,端来香茗点心(肉串啤酒),果子蜜饯(牛鞭羊蛋),满满铺了一石台。
不想等了许久,也无甚异状发生,而张大奎更是不见了人影,三人渐渐百无聊赖。
荒唐子刚欲借口入厕,速速盗些银两完事,怎料作陪的管家上前,对他作揖一拜,开口道:「这位壮士,既现下空闲,不如随我一同,且去看看贵主仆今夜休息之所,如若不满意,小人再调换」闻听此言,三人对视一眼,心知好戏来了,不由得强打起精神。
郭襄拉着小龙女自不做声,周阳点点头,起身时悄悄道:「莫碰那些吃食,小心那胖子下药,我去摸摸他放银之处」两女自不痴傻,哪用的着人去提醒,郭襄摆了摆手,只催促他快去快回。
荒唐子脸色一窘,而后装作若无其事,随管家一起,往院外一座阁楼而行。
想是初次入室盗窃,且还身为从犯,小东邪只觉刺激无比,与无奈的仙子咬耳起来,却没发觉几个侍女趁她们不备,每个人都燃起了一柱香……渐渐的,一股香甜且奇怪的味道散发,似是有甚么药物混在其中,初闻尚无异状,可越闻越让人通体发热,心跳加快。
不多时,那几个侍女首当其冲,个个面色如桃,额间冒汗,越发站不稳了……发布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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