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如果妳已经发了大财妳还要上大学做什么呢?”
铜钟说:“我觉得上大学学到各种知识本身是开心的呀我想要的不是天天去玩而是有真正有知识的人来教导我并且尊重我。
要是因此能在社会上获得更多人的尊重就更好了。
”
石飞一边肏一边感慨说:“或许妳真的适合念书在我这里真的是耽误了妳。
也不知道为什么妳的父母要电妳还不要妳了。
就算是重男轻女那妳也是男孩子呀。
”
铜钟挺动屁股迎合着石飞的抽插微笑说:“既然是男孩子不靠天不靠靠自己就可以了。
”
石飞说:“妳是说对付张宏刚吗?”
没想到他主动提出这个话题。
铜钟高兴说:“正是。
妳愿意听我说说我的计划了吗?”
石飞说:“张宏刚啊两口子有体制内的工作又有乖巧可爱的女儿我当然羡慕他们家。
我也想住进他家肏他老婆把他踩在脚下。
但真能做到吗?”
铜钟说:“根据我的计划是能的可以让他反过来成为我们的奴隶。
”
石飞说:“详细说说吧我在听。
”
铜钟说:“张宏刚是一个警察就是有编制的人员他肯定害怕失去编制。
而他阴养小乞丐命令小乞丐去偷东西给小乞丐的违法行为网开一面这就是违法乱纪的事。
一旦违法乱纪的事被捅出去张宏刚的事业生涯就完蛋了。
”
石飞叹气说:“我们算什么?这根本不影响他的身份。
”
铜钟说:“我敢说妳并不知道张宏刚有什么把柄可以抓是不是?”
石飞说:“当然难道妳知道吗?
“张宏刚毕竟是成年人而且是警察是派出所的副所长据说还是下一任所长的热门人选。
“他安排过我去做过许多偷窃、监视的事但是没有把柄总不能我自己出去举报他并且做人证。
我可还有前科呢他们不会相信我的。
“妳呢失去了记忆我不信妳会有他的把柄。
”
铜钟说:“我们需要监控他去查他的把柄一点一点找出证据来。
”
铜钟觉得自己距离张宏刚的把柄并不遥远。
石飞说:“这可要小心才行一旦失败了比死还惨。
”
铜钟笑说:“比死还惨又是个怎么惨法?”
石飞说:“被送去做实验。
”
铜钟吃惊说:“做实验?”
原来“比死还惨”不是顺嘴一说?
石飞说:“好多流浪儿被张宏刚抓走以后都再也不见了。
“我认识一个女孩子叫小琴。
“她是父母双亡大伯一开始不得已收养但讨厌她。
后来她被大伯赶出家门于是流落街头并且很快落到了张宏刚的手里。
”
铜钟说:“张宏刚把她交给妳了就像对我一样?”
石飞说:“是的她那时才九岁只和我一起过了两个多月就又被张宏刚带走了说是送去做实验了。
”
铜钟说:“妳自己为什么没有被抓去做实验?”
石飞说:“我也随时有可能被抓去做实验。
能活到现在还不是凭着每天拼命脑袋要机灵腿脚要勤快有创收、有抽头所以张宏刚愿意留着我。
”
通过鸡巴的减缓运动铜钟体会到石飞心情悲戚既觉得需要鼓舞他一下又觉得现在是入侵石飞情感深处的好时机。
于是他在闷热的黑暗中回头摸索到石飞的脖子把石飞的脖子扳下来吻上了他的嘴唇。
本来铜钟在打算诱惑石飞的时候计划里没有这一项。
好比有些妓女只让肏屄但不肯接吻因为觉得接吻意味着更加纯真的感情不肯出卖那份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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