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裸的小诗诗被铜钟骑在身下眼睛大半向上翻成白眼张大了小嘴像是小小野兽那样不顾一切尖声淫叫“啊、啊、啊”与抽插的节奏相同。
看到小诗诗被肏得那样舒服张宏刚在内心深处也隐隐感到女儿托付给了对的人女儿的终生幸福有了保障。
张宏刚跪着又说:“我还有更多、更大的罪是秘密的罪希望你们知道。
”
铜钟在床上居高临下说:“请讲。
”
张宏刚说实验中心的真实代号是四零六九研究所。
它的业务是与武道有关的儿童人体实验每个月都要消耗掉几条幼小的生命。
这种研究当然是见不得光的隐藏在重重保密条例之后。
谁敢泄露半分出去必然只有死路一条而反过来如果整个研究所的内幕曝光在世间那么和研究所的相关的负责人与研究人员就统统值得判死刑了。
张宏刚的工作之中有一部分职责是零星送流浪儿童进去让他们消耗另一部分职责则是为四零六九研究所提供掩护为偶然少量机密暴露的情形提供善后给他们擦屁股。
这种事很适合一个经验丰富的头蛇警察来做。
对此张宏刚也是签过十几份保密协议的就连对上级公安分局的领导、对夜夜睡在枕边的老婆都不能告诉。
石飞
早就知道实验中心的事也知道小琴送进去了更知道是张宏刚负责送人进去的。
张宏刚忏悔之后石飞说:“我早就知道了只有这个实验中心的名字是新听说的。
你继续。
”
在这时候他还比较冷澹。
然后张宏刚说:“铜钟就是实验中心的实验品。
”
石飞大惊望向铜钟铜钟也很吃惊肏小诗诗屁眼的鸡巴都暂停了愣了几秒钟才继续抽送。
张宏刚继续说在八月二十五日前后的时候实验中心好像出了一起大的事故不知道是爆炸还是瘟疫蔓延死了很多人把张宏刚叫去给他安排了许多尸体需要秘密处理。
本来实验中心自己有焚尸炉无论死了多少人都可以自己毁尸灭迹。
可是那次事故里好像焚尸炉也坏掉了只好让张宏刚处理三十多具尸体。
同时有一个来历不明、无人领取的小孩也没有记忆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叫铜钟躲在焦黑的实验中心三楼的某个角落。
实验中心的幸存者只顾着匆匆回家没人去管铜钟。
张宏刚自述说当时想着实验中心看来要完蛋了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再拿这份外快遇到便宜不捡可不行。
于是他就把铜钟领了出来交给石飞让自己所控制的一个流浪儿增加为两个。
否则像铜钟这样的流浪儿过去都是送给实验中心、换取报酬的现在实验中心没有了张宏刚只好自己想办法压榨他的价值。
张宏刚为了那次善后花了不少功夫可以说直到今天的时候善后仍然没有结束。
善后的工作包括要在周围巡逻要赶走好奇的人包括记者要追捕一两个可能带着机密逃走的人还要应付来自上层的两拨人的较量。
其中支持实验中心的一派要求张宏刚严守秘密而反对实验中心的一派其实并不知道实验中心的存在只是探头探脑同时要求张宏刚说实话反复像是审问似的问他问题。
张宏刚夹在这两拨人中间焦头烂额。
也正是如此张宏刚在这一个多月里一直都非常忙碌顾不上管孩子。
而妙的是并没有人查问实验废渣的去向实验废渣尸体大部分火化了少部分烹饪成熟肉喂了警犬。
张宏刚也巴不得铜钟不要被找到以免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但如果事情闹到张宏刚要背黑锅的时候他还可以把铜钟交出去作为立功的表现这也是张宏刚私藏铜钟的一个私心。
铜钟肏着小诗诗说:“那么电击治疗之类的说法是假的吗?我究竟原本是在什么家庭里长大的我是不是还能找到我的家人?是不是我应该回到那个实验中心里去找回我的记忆?”
没有了记忆他内心始终极为空虚好像双脚无法够到面似的就好像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上。
即便现在情形好转他也每时每刻都感到潜意识里的不安。
这就好像有人醒来后发现自己处在豪华自助餐的宴会之中有昂贵的龙虾有可口的蜜瓜可以随意挑选。
但是他发现自己没有请柬并不知道是谁邀请了自己在场的人也一个都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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