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把鸡鸡插进阿姨的屁股裡。
我看着她们的动作隐约对那天晚上看见的事情好像有点理解了。
「女性8岁处女。
从1000开始喊价。
」
有人举牌子。
「2000。
」
又有人举牌子。
「3000。
」
就这样有人举牌数字就变多最后没人举了他就说一次二次三次成交。
然后我就人连椅子被输送带往后拉。
「好了好了到这边。
」一个说话温柔的女子对我微笑帮我擦拭脸上的泪痕。
「可怜的孩子。
你叫什么名字?」
「陈香香。
」
「香香真好听。
真是的怎么打这么重差点毁容了!」那个女子把手指沾一点味道刺鼻的药二指压在我的颧骨上揉我感受到熟悉的刺痛明白我的脸上有了瘀青。
时间彷彿暂停了。
她熟练把我脸上的瘀青揉散又抓住我的手把我手上被阿姨捏的瘀青也揉散。
我看着她想起我妈妈。
她把我的双手从椅子上解开但又绑在身体后面不鬆不紧刚好无法挣脱。
她又取出一条精緻的红色项圈繫在我的脖子上。
「好了可以出货了!香香再见!去到新家要乖乖哦!」她温柔跟我道别我不捨也不想扑在她怀裡想要任性但是却被她温柔而坚定的双手扶起我再度被戴上头套眼前一黑。
不管我再怎么哭喊没有多久手上又刺痛那种异样的昏睡感再度袭来我又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