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我们项目部的商务代表朱经理也在抓紧时间给我交代一些注意事项。
“每个月要去税务局交一次税我们工程这几个月没有进项你只用负责把人员工资的所得税填表上报交费就行。
你看这张表”
虽然他们只是离开一个月但是我需要了解项目部方方面面的信息。
很多方我还是一头雾水不过现在他们马上要走我也只能把需要注意的事项记下来真遇到问题只能打国际长途去咨询了。
晚上吃完饭我又和同事们玩起来dota的局域网对战出乎意料的是韦工竟然要求和我一边。
其他的同事大叫不公平。
本来他们就菜现在还有个队友叛变倒向了我这一边那游戏的结束可想而知。
一晚上我和韦工打的其他人丢盔弃甲惨不睹。
打完游戏后韦工还嬉皮笑脸对我说道:
“郭总!以后就靠你关照了。
你放心!无论是打游戏还是工作我都听你的!保证完成任务。
”
我被他弄得哭笑不得。
这家伙真会见风使舵现在就开始巴结自己了。
不过我看这他那张曲意奉承的脸心里还有些暗爽的。
人不管有才没才位不一样了别人对你的态度也就不一样了。
晚上其他人都睡着后我却依然兴奋睡不着。
不光因为游戏打得比较爽也因为明天到了商会集体活动的日子。
蓉儿答应了跟我一起去玩。
非洲的生活实在是太寂寞了这样的日子一旦过久了内心就会越来越躁动。
我趴在房间的窗口望着外面的星空遥想国内的景色正在出神的时候院子里传来了猫悠长的叫声。
我寻着声音找到了我家的小主(这是我给小黑猫起的名字)。
它此刻正趴在院子的墙沿上望着对面的一只白猫。
两只猫静静对望着小主一声一声叫着唱着属于它自己的情歌召唤着自己的心上人。
白猫一点一点慢慢靠近着小主空灵的夜空下两颗心的距离越来越近。
公司在这边买了一辆皮卡和丰田的轿车施工用都是转了几手旧车车型非常老两辆车上上下下都有点毛病开关门都存在一些问题。
第二天一清早我就坐着轿车赶去接蓉儿。
到了诊所的门口我喊了几声蓉儿从里面出来。
她把头发扎了起来带上墨镜棒球帽背了一个墨绿色的大登山包。
整个人变得英姿飒爽起来。
我不禁笑着说:
“你这是穿着军训服背个包准备在野生动物园露营吗?”
蓉儿哼了两声道:
“我在国内自由行都是这套装备什么都带着以备万一。
”
我心底暗暗给她点了个赞帮她把包丢到后背箱后就赶去中国土建集团和商会其他人汇合了。
黑人司机在前面开车我们俩坐在后面的两侧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们援建的学校离市区并不远我们跟着商会的车队不一会就赶到了目的。
黑人老校长早就在学校外等着我们。
他笑着跟我们一个一个握手然后把大家引进学校的院子里。
蓉儿躲在车上没下来。
她说对这个黑人乡下的学校没什么兴趣也不想和陌生人应酬就那样静静坐在车上。
我拿她没办法吩咐了几句后自己跟着商会领导进了学校。
黑人学校真是非常的小两间很破旧的教室和一间卧室兼仓库组成了原来的旧校舍。
中国土建集团在旧校舍对面建了三间红砖砌成的教室还有一间带有高低床的寝室。
一群黑人小孩正围着新教室
玩耍。
黑人校长带我们先看了一下旧教室里的环境。
桌椅板凳都是用树木的边角料手工制作的破破烂烂看起来用了很多年;一个黑板坑坑凹凹几乎裂开;窗户上胡乱用树枝钉成一个隔断。
旧校舍的寝室里黑乎乎的上铺了几个海绵垫子‘校长说以前他们学校的30多个学生就挤在这上面睡觉。
我们看得只摇头真是太惨了。
我心想
“现在中国应该找不到比这更破的教室了吧!”
众人进行了一个简单的剪彩仪式当的一个教育部官员参加了这个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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