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家族的长辈大发雷霆,扣发他以后所有的用度金以及重点培养的机会。
对此,他没有反对,也没有反对的机会给他。苦笑之,想到那个每天等待他接送的小公的无邪笑脸,他就觉得,这么是值得的。
他把自己当成了英格兰古老的城堡里,那个只人不江山的莎大公。
不错,他上了这个小人,这个叫他小舅舅的外甥女儿,这个自己姐姐家的女儿,而且还是成年的小少女。
他挑战的不光是家族的权威,别人鄙视的眼光,还有世俗间传统的理道德,他知道,上她,注定这是一条不归路。
他也知道自己不该有这样肮脏龌龊的想法,何况还是作为她的长辈,但是每次在心告诫自己之后,都在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不复存在。
那丫头好像故意这么的,因为他每次都能看到她狡黠的笑。
后海小的对面,是一家文店,老板娘姓王,是个三十多岁的寡。这家店是她老公开的,有十多年了,五年前老公肺癌去世,这家店就有她来接手了。
她对每天把车停在店门口接孩子的秦钟鸣很悉了,虽不知道体况,单看衣着打扮和那股淡淡的优越感,她知道肯定来头不小,不然孩子也不会在后海小上。
。
只所以认识秦钟鸣,还是因为他有个漂亮的像明星一样的女儿,还有他们令人羡慕的父女。她注意到,每天这对父女在上放的时候,都会拥抱吻,几年了,从没有变过,这景,似曾相识,不自觉的便想起自己小时候,自己和爸爸也是如此甜。
外面路边,靠在汽车上抽烟的秦钟鸣不会想到,文店里的老板娘会把他当成了小公的爸爸,更不知道老板娘的思绪已经回到二十年前,那个落后的太行山深的小村庄里。
此时,他正等着小公放,带着她去香山看红叶,这是半个月之前就约好的,他可不敢放她鸽子,否则不知道有什么后果等着他呢!
今天是周五,明后天都休息,他老早的把工作安排好了,又跟领导请了假,打算好好陪小公玩两天。
香山虽然不算远,但他还是把宾馆都订好了,因为小公不想急匆匆的游览,说那样体会不到香山红叶的魅力。
为了小公,他没有订着名的香山宾馆而是订的一家名气很大私人民宿:红枫叶,名字挺应景的。听朋友讲里面很不错,环境优,设施先进,服务周到,重要的是私密还好。
下午四点半,后海小的放铃声准时响起,不一会儿,矮胖瘦,黑白丑,各各样的小生,像出飞窝的鸟儿,自由地欢呼着冲向门口儿,瞬间,原本空旷的街道上涌出不知道藏在哪里的生家长,和生组成的人融合在一起,那种杂,很像新发地的批发市场。
他没有加入人群,怡然自得的靠在车子上抽烟,眼睛不时看一下门口拥的人,耳边偶尔传来发生碰撞后的对骂声,嘴角微微翘起,他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不能多等一会儿,非得个你我活?
他知道这丫头有个习惯,不喜欢和别人拥在一起,所以每次放都是最后出来,婷婷袅袅,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当大街上的人群散去,留下一地食物包装袋随风飘的时候,那个悉的人影慢悠悠的出现在他的眼,漂亮的尾辫左右甩着,齐额的刘海盖住了光洁的额头,宛如三十年代沪上的名伶,一身宽松的校服都穿出了时装的味道。
才上小四年级的小公,发育明显比同龄的孩子要成,单看身,上六年级都不算矮的,更不要说已经逐渐显出曲线的身材,比初的女孩子都不遑多让。
看到门口那个潇洒自如,靠在车门上,不断云吐雾的身影,娇媚的小脸上浮现出甜的笑容。她加快脚步跑向那个已经看到她,扔掉手的香烟,伸出双手拥抱状的身影。
暖玉入怀,带着一阵香风,少女那特有的体香缭绕在鼻端,秦钟鸣地深一口,陶醉的拖住挂在他身上的“树袋熊”的小股,那种喧软手的感觉再一次袭来,击灵魂深的那只魔鬼。
他使劲向上托了一下,逗她道:“哎呀,我的小公又重了不少,看来在过几年我都抱不动喽!”王文慧依偎在带着烟草味道的怀里,细长白皙的两条手臂软软地搂着男人的脖子,娇嗔道:“坏舅舅,你是说人家又胖了吗?讨厌,再说人家可就不理你了!”这是她的手锏,对付他最有效的手锏。
这个在央办公厅权力不小的秦副长,可不敢招惹这个小姑,怕惹急了真不理他就糟了!“怎么会呢?你就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是不是说你胖,而是说我的小公又长大了一点儿,越来越漂亮,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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