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也是个主意。
失去四肢的身体是如此的娇小,又如此的轻盈。
失去四肢的妈妈到底还有多重呢?六十斤?五十斤?四十斤?还是说,仅仅只有,二十斤。
尼尔轻而易举的就帮妈妈调整了坐姿,把占据了超过体重一半的巨乳放到桌子上后,妈妈的躯体,真的大概只有二十斤。
如此的娇小,而又脆弱。
下体的阳具在根部张开触手,把自己固定在椅面上,然后部分触手就直接从触手服中分离,一跃而下,垫在我和椅子之间。
然后伸直,托着我柔软的屁股,把我高高举起,直到我离椅面接近二十公分,阳具龟头即将离开我的阴道口的时候……松手!「呜咿咿咿咕呀——————」触手压制下含糊不清的呻吟,没人能听懂我说了什么。
甚至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因为那些不过是无意义的,舒缓刺激的淫叫。
失去支撑的身躯遵从着重力的作用从半空中落下,粗大的阳具有些艰难的撑开狭窄的淫穴,但是过分分泌的淫液让这具仅仅二十斤的躯体也能顺利的将触手吞没。
没有下肢保护的阴部几乎没有任何缓冲的撞上椅面,片刻后才在柔软的臀肉上掀起一阵波浪。
实际上,这种抽插方式给予的刺激并没有尼尔那种身体上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全方位不间断的触手爱抚来的要强烈,甚至可以说是远远不如,但是有有一点,是这种玩法独一无二的地方。
那就是精神上的,屈辱感与折磨感。
同样是被巨大的阳具劈开身体,同样是每次抽插的直入子宫,但是精神上的体验却完完全全的不同。
如果前者只是被拘束,被禁锢的无能为力感,被插入的屈辱感。
那么让重力压着自己的身躯,「主动」的把阳具吞入体内,则是多了一丝主动的放荡感。
而对于失去四肢的御坂来说,除了主动的放荡感,更多的则是无力感。
触手做的就那么多,把轻盈的躯干举起,然后松开等他自然下落,就这么简单。
而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我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去干扰,去反抗,哪怕只是夹紧双腿,让自己别那么快的落下来,也做不到,毕竟我现在,没手没腿。
「咿——————」又是一次,触手再次把我举起,然后任由重力让我坠下,
这回,我体验到了另一种感受,那就是绝望感。
你什么都做不到,你就是一块肉,举你你就起,抛你你就落。
以前,就算我的四肢在乏力,我有时候也会借助尼尔来「控制」我的身体,但是现在,你的四肢没了,尼尔还在。
这个时候你才发现,你的四肢,早就成为了你的装饰物。
而现在,也时候,丢到这些装饰物,让我这个废物,认清现实了。
「呀啊——————」第三次?第四次?数不清了,也认命了,毕竟我就是一个离开了尼尔就无法生存的废物,很早就认清这一点了,今天不过是看的再透彻一点。
但现在,依旧有一件事情令我备受煎熬,那就是这缓慢的爬升。
或许是故意为之,又或许是能力有限,每次触手把我举起的动作,总是那么的缓慢。
巨大阳具的硕大龟头,不情不愿的从我子宫中拔出,连带着子宫一齐向外拔出一段距离,才会在子宫内小家伙的帮助下,骤然弹回去。
然后就是一点一点的,顺着紧致而又富有弹性,粉嫩而又光滑的阴道内壁,一点点的向外抽着。
触手的动作似乎越来越慢,而我也越来越恐惧那即将到来的失重,与快感。
如同被绑在断头斧上的囚犯,头就是子宫,断头斧就是那硕大的龟头。
在触手的不懈努力下,断头斧慢慢的升到顶端,而龟头那一路给我留下的快感,就如同嘎吱嘎吱作响的绞索,当绞索的声响消失,龟头的刺激趋于平静,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情,行刑开始了。
「咿——咿——呀————」身体再次无助的腾空,失重的恐惧让我把所有的依靠全都寄托在插入下体的触手上,而快速下坠的身躯,被贯穿的快感又会提醒我,失重之后,又会是怎样一波无法抵挡的快感浪潮。
矛盾,太矛盾了,想要它快一点,不要再让我饱受煎熬,又想让它慢一点,不然我想我会撑不住。
但是我没的选择,我没有做出选择的权利,孱弱的身躯,齐根切断的四肢,
我只能接受所有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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