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无法理解自己。
自己向谁求助都无法得到安慰只能自己蜷缩在角落舔舐伤口那种自怨自艾下绝望。
自出生以来御坂从未或者说很少遇到挫折。
在未开始冒险前她就是那个天赋异禀的法师。
无论学什么都是一点就通繁复的魔法文字在她面前如同简单的连环画一般。
无论是每日可施展的法术数量还是可以施展的法术数量都远超同龄同级别的法师。
而随着掌握的法术增多她也逐渐的可以不借助法术书单凭记忆就可以准备法术。
这是一种远超常人的才能。
她其实是一个很优秀的法师只是作为一个冒险者她的阅历不足。
她的一切经历都太顺利太阳光太温暖了。
或许是惊讶其才能又或者是察觉到她内心的弱点一件恩赐或者说是诅咒降临于她身那就是尼尔。
它保护她不受风吹雨打不受霜寒暑热。
外界的暴力血腥黑暗污浊统统远离她身。
在她看来冒险不过是在几个关键节点释放几个法术让后等待着同伴赢得胜利和享受着尼尔无处不在令人欢喜的恶作剧。
战斗当中的残酷因距离而变得稀薄战斗当中的恐惧因快感而消散。
不需要担心自己的安全因为自己总是安全的尼尔总能带着她避开敌人的攻击。
哪怕情况再危险不知不觉之中御坂也只是把它当做一场真人电影而非一场残酷的冒险。
毕竟身体也没有由自己控制呢。
“尼尔不懂但是尼尔一定会好好保护妈妈的。
所以妈妈不要再伤心了。
”
“太好了还有你还有你还有你真是太好了。
”
疯狂之后就是后怕御坂依旧可以清晰的回忆起昨日的疯狂不属于自己的笑声不属于自己的行动和那属于自己的痛楚。
仅仅一天被剥离的法术就以一种粗暴的方式治愈了她身上的伤口但是随着每次的呼吸和触手束腰的压迫却依旧隐隐作痛。
这不是暗伤奥术的治愈是源自根源的。
“·········”
如何安抚一个受惊的猫咪?尼尔不清楚源自种族的本能只会告诉它如何和敌人战斗如何和同族勾心斗角的合作至于安抚一个“宿主”?听话就合作不听话的话夺躯怪对于折磨可是很擅长的。
“那个妈妈尼尔觉得如何评价一个法师或者一个职业者合不合格这个东西应该应该是没有一个标准的。
不如说看看自己对自己的要求把做到了就是合格的吧做不到的话下次做到尼尔想就可以了。
如果真要尼尔来
说的话妈妈还活着就合格了。
”
沉默许久尼尔自己的斟酌着语言劝说道实际上尼尔也清楚妈妈当时做的并非最优解甚至是最糟糕的解。
如果以过往的行为作为标准的话自然只能算一个不及格。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只要妈妈没事尼尔觉得就可以了。
“自己想要做到什么么。
”
喃喃着这句话语御坂陷入沉思。
丝毫没有在意关于自己一开始的问题关于合格的问题。
人的心中都有一杆秤只要不是太蠢的的人都知道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
做的好还是坏。
但是人就是这么的矛盾虽然她知道自己做的不够好但是依旧希望得到周围人尤其是自己最亲近的人的夸奖与鼓励。
这样就可以用自责和他人的安抚抹消掉自己的负罪感那沉重到无法负担的负罪感。
自己想要干什么冒险的目的?貌似不过是对胸小的怨念想要成为一名大法师学会变化万物然后重新给自己捏个身材。
但是现在呢?
想要低下头坚硬的项圈和插在喉咙的触手让这个动作变得无比艰难。
但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质感无需双眼确认就可以感知到那对足以让绝大多数女人艳羡让所有男人疯狂的豪乳。
一双无形的双手打开了身旁的次元袋一面小小的铜镜漂浮在空中曾经姣美的脸庞如今只有一双清澈的眼眸透过如蛛网般纠缠的触手向外界投射着目光。
正常人看到会有什么感觉恶心?恐惧?我不知道只觉得很安心。
铜镜缓缓向下倾斜巨乳蜂腰翘臀纤腿玉足虽然这些东西全部都被触手所包裹没有任何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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