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有所准备,依然“啊”地一声叫了出来,脸上浮现出半是痛苦半是纠结的神色,不过还是接受了肉棒的插入。
“你怎么样?”我关切地问道。
“还问什么……反正你又插得那么深……”虽然她叫得比较惨,穴内却已是浪花翻涌,我才几个抽插下来她就已分泌出更过的爱液,顺着紧密结合的性器官流淌到我们的阴毛上,挂得到处都是一片白色的浆汁。
此时的交合已是水到渠成,我性致盎然地扶着她的软腰往自己的身上飞快地推拉,十只手指几乎陷在她腰间的肉里,把她的身子抛得上下跃动,她的口中禁不住发出娇喘吁吁的哼吟:“哥哥……你的力气好大……我的身体又要被你割成两半了……”“那你还受得了吗?”“当然受得了……北北能行……我也能行……”“真拿你们俩没办法。
”安诺也觉得阴部要被撑裂似的,她咬牙硬挺着,我却被她紧致的蜜道越勒越爽,那种感觉不知比打飞机要舒爽多少倍,看来最极致的快感还是要从女人身上获得,如果没有体验过那种巅峰感,只能说是所遇非人了。
北北看到我们做爱的场面热火朝天,她照方抓药,也是双管齐下,一手挑逗安诺胸口的蓓蕾,另一手撩拨着红肿似豆的阴蒂,瞬间就点燃了安诺身上的爱火花。
此时的安诺受到多方面的刺激,电流般的快感不受控制地在全身游走,尤其是小穴深处的嫩肉不断受到粗大铁棒的刺击,柔嫩的花穴内壁紧紧地缠绕在肉棒之上,让性交双方都逐渐攀上了性爱的最高峰。
那种极致的痛入骨髓的感觉像暴风雨一般席卷过她的整个身心,酣畅淋漓的酥麻感带来的是全身持续不断地抽搐痉挛,软嫩白皙的娇躯上掀起一阵阵波浪起伏,她情不自禁地又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哼喘:“北北你又来了……今天你可算报了仇了……”北北没有回答她的话,但是挑逗得更起劲了,安诺又扭了几下后,忽然睁大眼睛急促地拱起了身子,两个脸蛋上都浮现出不规则的红晕,一道粉色从她的胸口蔓延开来,接着发出了一阵不知所云的痛苦呻吟,整个身体抖动得更厉害了。
等她的抖动幅度变小了以后,我忽然抽出肉棒,起身把北北拉了过来,北北有点诧异,安诺也不太明白,因为我还没有射精。
我把北北放倒,让她仰面躺在安诺的身上,这样两个人的蜜穴上下排列地出现在眼前,仿佛两朵花在同时开放,画面甚是好看。
安诺有点明白我的意思了,她脸色羞红地啐了一口。
其实我刚才就想跟两个妹妹同时做爱了,如今趁着她们处于温顺期的时候把她们摞着摆在一起,相当于同时面对两个活色生香的美妙娇躯,想插入哪个洞都可以。
北北还不明就里地问我:“哥哥你怎么了,把我压在安诺的身上干什么?”安诺在下面悄悄拧了一下她的胳膊:“笨蛋,他要干坏事呗。
”话音末落,我已分开北北的两条玉腿把鸡巴送抵潮湿的洞口,滑润的阴唇像玫瑰花瓣儿一样张开,里面红腻的蜜肉浸满透亮的汁液,显得艳丽无比。
虽然她一直喊着疼,那美妙的白虎包子穴却早已经湿透,我真是爱得不得了,如果能把她和妈妈的无毛美穴放在一起插就太销魂了。
北北预感到我又要插入,她不安地说:“哥哥,我这样压着安诺不太好,她也不舒服,你把我放到床上再做行不行?”“不要乱动了,这样挺好。
”我的肉棒蘸着晶莹的汁液缓缓插了进去,两个人湿淋淋的胯下紧密贴合在一起,北北“呀”地叫了一声,竟然还是有些不适应鸡巴的粗大。
这个时候太刺激了,已经不需要再多说话了,火热的鸡巴被蜜穴内的嫩肉紧紧地包裹住,窒息般的紧致感比抽插时的摩擦还要强烈,尤其是硕大的龟头抵在娇嫩的花心上,那种研磨的刺激让她的娇躯如触电般地颤抖,又疼又胀的滋味恍若身在云端,口中只能发出无助的呓语:“怎么还那么胀……你好像又变大了……”“不要乱猜了。
”我不等她完全适应就抽送起来,而且幅度逐渐变大,“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回响在卧室内,带起一阵阵的臀波乳浪。
这次的动静与刚才的有所不同,因为北北的身下还有一个女人,床体的晃动声比刚才更沉闷、更迟缓。
北北只觉得肉棒快速磨擦之间,虽然撑着幽谷胀得似要裂开,粗壮巨根带来的感觉却悄然发生了变化,除了痛楚之外,渐渐生出又酥又痒、又酸又麻的滋味,身子如同进入火炉一般,不但有一种灼热的烘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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