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您不是岳母,我也不是女婿,咱们只是两个互相关怀的人,何必互相攻击呢?您不妨放下一切,跟我共同治疗,这样既可以治病,又可以享受,何乐而不为呢?”蓉阿姨眼见我的身子离她越来越近,只觉得双脚被捏得酸软,竟是使不出什么力气,她辩论了半天都没占到上风,反惹出我一肚子的歪理,而打又打不过,现在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了。
我得意地看着微微颤动的媚肉,猛地低下头把花葵美穴含在嘴里,舌头如灵巧的小松鼠一般挑逗着肉壁内的敏感点,她禁不住发出“啊”的一声尖叫,象征性地扭动了两下美臀就沦陷在本帅哥高超的舌技下。
经过我一番巧舌如簧的口交后,蓉阿姨失去了所有的反抗力量,完全弃械投降了,她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猛地喊了一声“不行了”,后背突然僵直,酥腰一阵上扬,主动挺起美臀紧贴在我的脸上,似乎在期待舌头探得更深,源源不断的浆汁从花心里流出来,淋湿了我的嘴边和下巴。
看到她享受快乐的样子真的很美,既然她已经舒坦过了,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了,我示威似地晃了晃又长又粗又黑的鸡巴,得意地说:“岳母大人,比舌头更好的东西来了。
”她看着我逼近的圆硕龟头发出最后的悲啼声:“你想过吗,这件事万一被依依知道了怎么办?”“就说咱们在治疗,她一定会理解的。
”“你这种鬼话只有傻子才信。
”“妈,您别担心,我之前说还需要一百九十五个疗程并不准确,那只是估计数字,实际上用不了那么多次。
我看您最近恢复良好,也许再治个二三十次就完全康复了,到时就不需要再跟我做这种事了,我也不会再缠着您,依依也不会知道,这不是皆大欢喜吗?”要说急病乱投医的人的防御值一般都很低,非常容易欺骗,而蓉阿姨这样陷入感情泥潭的女人就更容易轻信别人,别看她是副局长,一样被我忽悠得晕晕乎乎的。
我一边用甜言蜜语哄着她,一边把鸡巴徐徐插进了湿润的蜜穴中,整个过程她竟然没有一丁点的反抗,眼睁睁地看着我钻洞涉水,直捣黄龙。
直到我开始缓缓抽插她才醒过味来:“呀,你怎么插进来了?”“您的反射弧也太长了吧?我还以为您要等到射精的时候才有感觉呢。
”“你怎么变得…更粗了?”“恐怕是您的错觉吧,我的尺寸一直没变,估计您一定是练了缩阴术了。
”“不对,我的感觉不会错,你真的变粗了,怪不得依依被你弄伤了,谁受得了越来越大的生殖器呢?”她皱着眉说。
“难道是‘土豹子’给我擦的‘如意’药有问题?壮阳药,壮阳药,不会一直这样壮下去吧?”“我不知道…反正每次的感觉都不一样…”她喘息着说。
“您是不是以为我给鸡巴配置了一个武器库,每次跟您上床都换上不同的核弹头?”我戏谑地说。
“你的心真大…居然一点都不着急…”她被我撞得花枝乱颤。
“我着什么急?真正着急的应该是依依和您吧?”我笑着说。
果然女人被插上几次以后就忘了在心里设防,或者打开她心灵大门的通道真的是阴道,反正她不再反抗,似乎已对这一切认命了。
我跟她的做爱越来越和谐,两个人发出的牛喘声和娇吟声掺杂在一起,在卧室里不断回荡,我把她紧致的肉穴插得花汁四溢,高高凸起的肉丘被鸡巴根部拍得“啪啪”作响,在花心深处荡开一圈圈的快乐的波纹。
蓉阿姨对此显得越来越习惯,也越来越投入了,虽然鸡巴的粗壮让她每次都要花上一段时间才能适应,但她已经渐渐爱上了这个适应的过程,那种由疼痛转舒适的递进感让她觉得很刺激,也很销魂,她经常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悄悄回味这种感觉,越来越觉得自慰是那样的无趣和不过瘾了。
她做爱时欲拒还迎的媚态真是太迷人了,可能她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每次见到她这个样子都让我斗志昂扬,鸡巴也变得更硬,说实话,如果她表现得太主动或太豪放,这种诱惑力就会大打折扣了。
虽然她在肉体上已经很迎合我了,但是大多数时候还是像一个被动的受害者,最快乐的时候我想要去吻她依然被避开了,也许在她看来做爱和接吻还是两码事,做爱尚且勉强和“治疗”挂得上钩,接吻则和“治疗”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这几回做爱下来,她内心抵抗的力量越来越弱,唯一坚守的就是那两片嘴唇。
她还是坚定地认为只要接吻了就不算治疗,治疗,这是她唯一能安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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