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电波荡漾,一圈圈的快乐电流层层包围上来,渗透到我们全身的每一个骨节。
“你今天怎么特别硬……”妈妈终于发声了,她的纤纤玉手抓住床单,两条圆润修长的嫩腿向左右更为张开,以使肉穴四壁与肉棒贴合得不是太紧密,减轻点疼痛。
“光是硬吗?胀不胀?粗不粗?”我可不管那套,她越是分开双腿我就越来劲,以鸡巴为支点不断摇晃身子,拼命增加棒身与肉穴内壁的接触面积,把她的蜜道扩充得到了极致。
“很胀,很粗,但是更硬……”她体会到我今天的肉棒超乎寻常地坚硬,像是一根大铁棍插进了花丛中,将柔软的蜜肉捣得娇颤不已。
“硬就对了,这就叫郎棍如铁,需要您的柔情来感化它。
”我兴奋地说着,欲火高涨,肆无忌惮地挥舞着铁杵在桃源洞中大起大落地狂抽猛插。
“坏蛋……越说你就越来劲了……”她嗔怒地看着我,却又无力反击。
其实我早就忍受不住了,刚才已经被她性感的睡衣刺激得欲望爆棚,鸡巴像涂了硬化剂一样恨不能在墙上捅个洞,如今插进蜜洞里更加如放出笼子的老虎一样疯狂咆哮,妈妈那曲线玲珑、粉妆玉琢的胴体被顶得不住向上挪动,想逃也逃不过了。
“谁让您打扮得那么性感,说实话,您是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已憋了半天了,此刻总算能恣意地宣泄了,动作肯定是越来越快。
“什么故意的……我一直都这么穿……怎么不说是你太好色了……”“不是我好色,是您蓄谋已久想要采我的元阳,贫僧只能舍身奉献了。
”看着摇晃的白嫩丰满的美乳,我很自然地把两个奶球抓在手中,一边爱惜地揉搓,一边伸出舌头在奶尖上吸裹,她“喔”地低声娇吟着,娇媚的玉靥上绽放出陶醉的表情,美目含情,樱口微微张开,纤纤玉手放开床单而抱住了我的胳膊。
对于妈妈来说,刺痛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令人心神摇曳、甜美舒适的舒爽感,虽然我的铁棒依旧在肉穴中横冲直撞,左冲右突,但是她已渐渐适应了,并从中找到了一点乐趣,那活色生香、曲线优美的娇躯犹如灵蛇般缓缓蠕动,修长白皙的美腿伸缩抖动不已,蜂腰轻扭,翘臀微摇,爱液宛如小河流水般汨汨淌出,桃源洞口变得更为湿滑。
此时的我意气风发,斗志昂扬,奋力将鸡巴抽插得快捷如飞,滚圆硕壮的龟头一往无前地捣弄着花穴深处,一阵阵销魂蚀骨的愉悦波涛汹涌地奔向我们俩的心头及四肢百骸,维系我们肉体之间的只有那根粗硬黝黑的大长棍,它使得两人之间的快感从末间断,妈妈那隆起的包子美穴被冲撞得比之前更丰满了。
很明显,她已经越来越进入状态了,身上香汗淋漓,像涂了一层薄薄的油,明艳照人的娇容情意殷殷,媚眼如丝,芳口微张,呵气如兰,绵长不断的呻吟自口中流出,听来宛如天籁之音:“啊……嗯……啊……嗯……”我听了一会儿觉得有点单调,就调笑着问道:“您能说两句别的话吗?除了‘啊’就是‘嗯’,来点新鲜的不行吗?”“你让我……说什么?”妈妈已进入飘飘欲仙的境地,愉悦的呻吟声显示出她心中已是畅美无比。
“您可以像周杰伦的《双截棍》里唱的那样喊‘哼哼哈兮’,一定会有更特别的感觉。
”“胡闹……你让我这个时候唱Rap吗?”“怎么不行呢?还有人做爱的时候飙高音呢,咱们为什么不行?来,跟我一起唱: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我不会唱……”“来吧来吧,咱俩一起唱,这样才有情调嘛。
”“好,我唱,快使用擀面杖,打得你哇呀乱叫……”“您怎么改歌词呢?意境全变了。
能不能好好唱一下?”“哼……哼……哈……兮……”妈妈在快感的熏陶下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羊脂白玉般的粉面娇艳欲滴,春色撩人。
我本就情欲满胸,听了她这荡人心神的声音后越发不能自持,气息粗浊地将肉棒以雷霆万钧之力向小穴猛插,似是要将她的肉穴插穿似的,直插得美穴中春潮泛滥,蜜液自肉穴口四流而出,肥厚殷红的大阴唇与粉紫艳丽的小阴唇一起颤动,如花丛中蝴蝶急速扇动的翅膀一般翕张不已。
这一番急攻猛插让她意兴翻飞,娇喘吁吁,平坦润滑的玉腹直向上频频挺起,粉腿屈起并紧夹着我,显然已卸下所有矜持,开始全力迎合我的抽插。
我们俩都舒爽得心花怒放,情欲高涨,快感更为强烈,也更为震撼心神。
突然,妈妈平滑如玉的小腹极力向上挺起,紧紧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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