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见到大师一定要好好地谢谢他。
”“也要谢谢教堂,如果不是他们的成全,咱们根本就没可能在那里举行婚礼。
”她始终对教堂心怀感谢。
“要我说,其实是咱们救了教堂的急,不然今天他们就褶子了。
好家伙,准备了那么久,却被新郎新娘虚晃了一下,闹了个嘣噔呛,在全世界面前丢丑,真是糗大发了。
幸亏咱们火线救场,才把损失降到了最低,而且教堂从咱们身上挣了不少钱,他们还应该感谢咱们呢。
”我有点幸灾乐祸地说。
“你也别这么说,还是应该谢谢他们。
再说他们不是给咱们打折了吗?”“折扣的力度还是太小,不痛不痒的没多大意思。
”“你还是别计较这些了,只要你能平安回来,其它的我都不在乎。
”“好吧,我听您的。
亲爱的,大功告成……”我故意只说了前半句话。
她脸红红地接了后半句:“……亲个嘴儿。
”于是我们甜蜜地吻在了一起。
这一刻没有旁人在场,只有我们自己。
世界是我们的世界,爱情是我们的爱情,我们在教堂宣誓永不分离,回到酒店后,这里就成了我们的新房,整个城市都见证了我们的结合,月亮为我们保驾护航,星星在夜空中架起彩灯。
我和妈妈走过了一道道关隘,终于在异国他乡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说真的,第一次见到“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句话时,我还以为这是一首歌颂母子爱情的诗,以为这里的“子”指的是儿子,后来才知道不是。
虽然闹了乌龙,但并不妨碍我对这句诗的欣赏,经常拿
它来自勉:凌小东,你行的,只要努力付出,妈妈就会牵你的手,跟你一起慢慢变老。
两个人唇分后,妈妈脸色娇艳欲滴地说:“这下可以了吗?”
我意犹末尽地说:“大功告成,打个炮吧。
”
“一猜就是这样,你要我穿着婚纱是吧?你的礼服在哪里?”
我拿出一套男装说:“新郎的衣服我也买回来了。
”
“难道你要咱俩穿着礼服做那种事吗?”
“不行吗?其实在婚礼现场我就想这么干了。
”
“就在教堂里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吗?”
“是的。
”
“我看你真的要疯了。
”妈妈对我的“语出惊人”已经很习惯了。
“我当时设想的婚礼最后一个环节就是‘秀恩爱’,咱俩在嘉宾面前上演一出真刀真枪的肉搏战,以此宣布咱们浓情化不开的甜蜜真爱。
但是怕教会的人说我亵渎上帝,就没敢进行下去。
”我兴奋地说着。
“我才不信呢,一听你就是在胡扯。
你要是敢那么做的话,所有的教徒都会联合起来把你扔出去的。
”
“但是现在不是在教堂,咱俩可以穿着礼服打炮了吧?”
“反正今天是新婚大喜,一切都随你了。
”
“亲爱的,就在这个神圣的时刻,我想把婚礼誓词再说一下。
”我再次抛出惊人的言语。
“什么?说婚礼誓词?”妈妈怔了一下,显得有些吃惊。
“是的。
”
“你还真的很有仪式感。
好,你说吧。
”
“亲爱的老婆,我愿意真心诚意地和你结为夫妇,遵守我对爱情的誓言,与你夫唱妇随地共度人生路。
以后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穿衣或裸体、吟诗或作对,我都会尊重你、关心你、帮助你、抚摸你,真心爱你,不管在任何时间或地点,都会坚定不移地拍你的屁股,让你的臀部越来越翘,越来越美。
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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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怎么跟在教堂说的不一样了?”
“现在只剩咱俩了,当然要说一些特殊的词儿了。
”
“哼,你这根本就不是婚礼誓词,说了半天,句句都离不开裸体、屁股,分明就是一篇色狼宣言。
”妈妈觉得我这篇另类的誓词很露骨,很粗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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